箭术了得,她武功也了得。
再说烈瀚,他见傅知遥手中长鞭袭来眼底儘是轻蔑。在他看来,女子习武不过是花架子,哪及得上草原汉子的筋骨蛮力?
他狞笑著探出手,竟想凭著臂力硬生生去接那鞭梢。傅知遥轻嗤一声,她手腕陡然翻转,长鞭避开烈瀚的手掌,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向他的面门。
烈瀚惊觉不对,急忙偏头,可傅知遥的动作太快了,鞭梢擦过他的颧骨,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烈瀚怒气奔涌,他好歹也是沙棘部的汗王,一身武功在草原上颇有名声,怎么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女人抽打?当下怒喝一声,抽出腰间弯刀朝著长鞭劈砍而去。
可傅知遥的鞭法灵动诡譎,烈瀚根本无法得手,此刻他方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武功深不可测,至少在他之上。
越想越急,太丟脸了。
越急越乱,他左臂不慎露出破绽,傅知遥眼中寒芒一闪,长鞭精准缠住他的手腕,隨即猛地发力往后一拽,烈瀚手腕剧痛难忍,弯刀 “哐当” 一声脱手飞出。
他暗道一声不好欲腾空后掠,谁知傅知遥早已瞧准了这个间隙,她鞭梢一扬,狠狠抽在烈瀚的后背,“啪” 的一声脆响,蓝色衣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渗透布料。
失去兵刃的烈瀚愈发暴躁,他凭藉魁梧的身形扑上前,想仗著蛮力將傅知遥扑倒。可傅知遥的身法远比他灵巧,侧身避开他的衝撞,同时抬脚,鞋尖精准踢在他的膝盖弯处。
一声很轻的骨裂声传来,烈瀚惨叫著倒地。
他的腿断了。
眾人却未察觉,许是觉得傅知遥那一脚踹的很轻巧,並未下死手。
他们却不知,傅知遥用的都是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