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觉得萧破野在关心自己,他分明就是在躲自己。
姜寧姝有些委屈,红了眼眶,“你当真厌恶我吗?我约你游赏草原你只去了一次,盏茶功夫便回;我约你看日出你说起不了那么早;我约你赛马你又说怕我受伤。
你我是未婚夫妻,你为何总是躲著我,若你当真不满这桩婚事为何不同皇兄言明?你这般討厌我,我真的很难过。”
萧破野:“......”
这是唱的哪出?
你瞧瞧你哭的好看吗?
耐著性子道,“公主说的哪里话,大齐乃礼仪之邦,若我与公主尚未成婚便日日廝混,传来出怕对公主和大齐名声有损。”
一旁的青峰都听不下去了,这是怕明德公主和大齐的名声有损吗?
这是说话真损!
偏他如此说了姜寧姝还能怎么说,说自己不在意大齐的名声?
呵,若只是事关自己她可以说,可如今萧破野把齐国这面大旗给挑出来了,明德如何说?况且姜寧姝毕竟是嫡公主,能给萧破野送汤约他赛马已是放下身段,傲慢如她实在说不出更卑微的话。
於是萧破野抱著汤走了, 徒留姜寧姝与青峰在风中凌乱。
青峰嘆气,“这野王真是软硬不吃。”
姜寧姝更是气到不行,“我都怀疑这些汤进了谁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