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想如何做便去做。只是注意別步子太大引得各大家族反对,也可列个计划与我商量一二。我是草原人,了解草原人的心思,免得你被群起而攻之。”
傅知遥著实没想到萧破野如此痛快直接的允了汉奴之事,她方才提及汉奴自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算是让说错话惹自己不开心的萧破野藉机弥补一番,允许自己帮著汉奴改善下吃食。
谁知——傅知遥都想赞他一句大气。
她回过身抱住萧破野,“当真?”
萧破野语气自然,“恩。”
“那我明日列个计划出来,你放心,我会徐徐图之,儘量不给你添麻烦。”
萧破野摸了摸傅知遥的髮丝,“现在开心了吗?”
傅知遥將身子窝进萧破野怀里,甜声道,“开心。”
是有些开心的,萧破野三言两语解决了压在她心头的大问题,那些汉奴中有很多上辈子护卫她为她卖命之人,她想儘快让他们过的好一点。
她亦需要一些人为他所用。
但是说很开心,那也没有。
她还没有决定自己尊荣与否的权利,那份浓浓的失落感和不安全感縈绕周身,她如今的一切都是萧破野给的,她没办法真的开心。
谁知下一刻萧破野的魔音入耳,“开心了,让弄了吗?”
傅知遥:!!!
除了这事就没点別的事了吗?
趁著傅知遥愤慨晃神的功夫,萧破野浓烈的吻已袭了过来,傅知遥真无语了,最后千言万语只化做一个想法——算了。
刚得了个好处不能再不让这头恶狼得点甜头,可是这大白天的,也不知自己招谁惹谁了。
幸好他尚且乾净,自己被他一直点火点的也有点想要......这就样吧。
营帐外的荆武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绝顶机灵的,果然汗王把王妃喊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他自个儿回来復命真没用。
话说他主子可真能干啊,天赋异稟,体力不同常人。
而瀚海部,燕辞远看向身旁一身牧民打扮的落影问道,“落痕已经动身了?”
“他脚程快,约莫半月便可抵达。”
燕辞远甩了甩手中书信,又气又笑的骂道,“傅知遥,你可真是会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