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颗心都交託给他才对。
怕,只会带来远离。
傅知遥依偎在萧破野怀里轻声解释,“我同谢景舟只见过两三次,具体是几次我都记不清了,唯一有交流的一次就是我与傅知微、阿言还有二哥一同上街遇上了谢景舟。
那日二哥他们兴致好,便一起吃了茶,席间聊了几句。真没別的往来了,阻止和亲之事他是帮二哥,不是为了帮我。
我没必要骗你的,萧破野。”
萧破野:“......”
这话听著实在让人无语 —— 上辈子还说是青梅竹马,这辈子倒说並不熟了。
其实上一世,傅知遥与谢景舟真正有交集已是五年后。那时因敕勒部与齐国的几笔生意出了岔子,傅知遥请谢景舟帮了忙。
此后两人虽有往来,却並不频繁。直到后来,自己与齐国联手剿灭宣国,两人才渐渐多了交集。大多时候,傅知遥是帮他与齐国传递消息,算变相充当了敕勒部的使臣。
当时见谢景舟处处照拂傅知遥,自己心里难免吃醋,甚至想换个使臣与齐国对接。
后傅知遥解释,说谢景舟待她格外些是因两人本是旧识;谢景舟从楚国辗转到齐国,对故国来的人、对已故挚友的妹妹多几分照顾,乃是人之常情。
自己对好友的家人亦多有照拂,便也信了这番话,只当谢景舟也是这般心思。
谁知后来 —— 呵!
照顾到床上去了。
这谢景舟,他要再杀一次,否则难解心头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