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正事。”
傅知遥:“......”
她现在有些不能直视这俩字,萧破野的正事她真消受不起,晚上要办正事,白天也要办正事,抽个空就要办正事,这谁的腰能受得了,谁的腿能扛得住。
呸!
能有什么正事,定是物资监的事搞定了同自己邀功呢。
“没事,你歇你的。”
傅母有些忐忑,女儿对汗王的態度过於隨意了,她嫁给傅慎洲这么多年都不敢如此隨意。
傅智行凑过来在傅知遥身边坐下,“物资监的事有眉目了?”
傅知遥脸上一直漾著淡淡的笑意,“恩,若是没搞定估计萧破野今个一天都不敢见我。”
傅智行语气不太好,“你倒是了解他。”
傅知遥笑笑,“算是了解吧,毕竟也相处了数日。”
“完了,你二哥吃醋了。”
傅知遥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吃的哪门子醋,我又不是你养出来的白菜,咱俩的兄妹关係可没那么好。”
傅智行状似夸张的捂著胸口,“你可真会伤我的心。”
“二哥这个不著调的性子真是到哪都改不了。”
“你倒是改变很大,以往见了我就是【二哥安】,【二哥好】,我都想不起来你还同我说过別的话。”
“怎么可能,那次逛街我还同你和谢景舟聊了划龙舟的技巧呢。”
“你那是同我聊吗?分明是同谢景舟聊。”
“你同他有联络吗?”
傅智行:“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现在居然成了天子近臣,做了中书舍人。救他的那位神医竟然是齐国的老安王,姜墨出的叔祖父。”
傅知遥故作惊讶,“竟有这事儿?太巧了。”
“谁说不是呢,谢景舟走了狗屎运。”
傅智行话音刚落,一道阴气森森的声音传来,“谢景舟怎么了?你们还私下联络呢?”
傅智行不明所以,他自是感觉到了萧破野话中的不满,但是他不能理解,说谢景舟呢,关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