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她傅知遥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可与蒙多或孟盏交换条件,或直接杀死她,都不是难事。
诺托走后,燕辞远走出毡房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吃草的牛羊,喃喃低语,“傅知遥,你想死在诺托手里还是蒙多手里?”
无论死在谁手里,当大巫师开始参与的那一刻起,瀚海部便脱不开干係。
他当然不会真让傅知遥做了孟盏的禁臠,他可算计女人,但不会拿这种事噁心女人。他的目的是给萧破野找一个理由,一个背叛蒙多杀死蒙多的合理理由。
名声这个东西,前期萧破野还是需要的,免得他被其余九部群起而攻之。
燕辞远不远处,两抹身影趴在一个草坡下,待燕辞远上马离开他们方才起身。
一个中年男子紧锁眉头,嘱咐一个小廝打扮的人道,“此事不要说与別人知晓。”
那小廝道,“是,小的知道。”
策马疾驰的燕辞远忽然勾起了唇角,看来要查探一下那个小廝的身份了,会是谁的人呢?无论是谁的人,都间接的帮了他的忙。
让楚国人知晓萧破野是被迫反抗蒙多也好,他希望这个草原狼王快速成长,他要看看那个女人该如何应对齐楚卫加草原十部的联合攻击。
这天下,该重新洗牌了。
至於傅知遥,从她威胁自己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死亡。
很遗憾,自己连个纸钱都不会替她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