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或可一试,在有结果之前莫提宝珠儿为妃之事,也告知阿娘和宝珠儿,莫要去为难王妃。”
萨仁点头,“好。”
“我还是要去见一见燕辞远。”
“你的身体,坐马车去,別骑马。”
“好。”
次日,诺托赶往瀚海部。
果然如傅知遥所料,班部连见都没见到燕辞远,在折返的路上恰与诺托碰上,听到班部说没见到燕辞远诺托笑了。
班部有些不解,“二少爷为何发笑?”
“无事,你先回去吧。”
见他不多说班部只好离开,诺托的跟班也没明白,有些愤愤不平,但又碍於二公子说燕辞远是號人物没敢多嘴。
诺托看向阿鲁,“瞧你这个表情,燕辞远不见班部叔叔於我们而言是好事。”
“为何?”
“因为重要的事要说给重要的人听,班部叔叔分量不够,燕辞远又何必相见。”
阿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诺托拍了拍阿鲁的肩,“驾车吧。”
今日天气不错,阳光甚暖,诺托靠在马车上似要睡著了一般。
瀚海部,燕辞远正叼著一根草,翘著腿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忽有一个身著草原服装的汉子靠近,“主子,萨仁家的二公子诺托正在路上。”
燕辞远笑了,“知道了,下去吧。”
诺托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就是不知能不能弄死傅知遥。
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想起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直觉告诉自己她会成为自己计划中的不確定因素,如此,便顺手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