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帐顶萧破野嘆了口气,自己约莫真是个好色之徒,他好她,好的很。
傅知遥道,“你在瀚海部有人吗?”
“要开始下黑手了吗?”
傅知遥坐到萧破野身侧,“才不是。”
“那是什么?”
“要开始为汗王效力。”
萧破野勾起唇角,这小骗子就是会说话,“我甚荣幸。”
傅知遥思忖片刻道,“萨仁家派的是个手下,若是能见到便说明燕辞远没有害我之心,若是见不到,便说明燕辞远有比较重要的事和能做主的人谈。”
萧破野道,“若是见不到,还拿燕辞远作刀吗?”
傅知遥回的迅速,“自然。”
萧破野乐了,这小骗子下手可真是不留情面。
“需要我做什么?”
傅知遥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犯愁的道,“如何能让萧瑾渊知晓瀚海部的动態?”
这事萧破野知道,“这事不难,萧瑾渊有两个手下长期驻守瀚海部,明面是瀚海部的牧民,其实负责蒙多与萧瑾渊之间的密信传递,也算是替萧瑾渊盯著蒙多的动向。”
傅知遥装作惊讶的道,“啊?竟有这事?那瀚海部和萧瑾渊的合作著实密切。”
“恩,这种事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阴山部与赫拉部未尝没有姜墨出的人。大家也不在乎,放两个人能换来粮草兵器,划算。”
“让萧瑾渊的手下看到萨仁家的人和燕辞远见面,能办吗?”
萧破野道,“能。”
傅知遥无比崇拜,“你怎么这么厉害。”
萧破野唇角勾起,嘴上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值当你如此,別整天给我灌迷魂汤。”
傅知遥盛了一碗鸽蛋汤给萧破野,“汗王,喝迷魂汤了。”
萧破野被逗得合不拢嘴,在傅知遥无语的表情中咕咚咕咚几口喝下鸽蛋汤后唤来荆武交代了几句。
荆武离开后傅知遥开始碎碎念,“你喝这么快能尝到什么味,这么好的鸽蛋汤都被你浪费了,汤要慢慢喝才助消化,你狼吞虎咽的身体能好?”
她边说边又盛了半碗,还拿起勺子餵萧破野,“张嘴,”
萧破野:“......”
他一大老爷们还需要餵?
罢了,张吧,不张嘴她又要委屈成红眼圈,上辈子就是这样。
然后就是傅知遥耐心的一勺又一勺的餵萧破野喝汤,萧破野——一边嫌弃,一边感嘆活了两世也只有他的妻对他这么好,如此关怀他的身体,还在意他有没有尝到味儿。
能怪自己宠著小骗子吗?
小骗子是真心爱自己的。
上一世妾室许氏也想过餵他喝汤,她怎么餵的——穿著薄纱衣服討好著坐他腿上,然后拉著长长的腔调,“王爷,奴家餵你喝汤。”
yue~
吃饭这么温馨的事让她搞的乌烟瘴气、不伦不类的,啥玩意。
他把许氏推倒在地,让她別噁心自己,倒胃口。
然后许氏居然哭嚶嚶的说她见王妃就是这么伺候王爷的 ,她只是想好好伺候王爷。
呸!
一个贱妾也配跟他的妻比?
阿遥那是伺候自己吗?阿遥是照顾自己,关心自己。
气的他把许氏赶出帐外反省了半个时辰,后来那许氏感染风寒...病死了。
萧破野不禁摸了摸鼻子,忽然有些內疚,遂又想一个女人有啥好內疚的,她们的命不值钱,在草原上连只羊都不如。
不过这辈子还是算了,他不会再沾惹那些妾室,也不会打杀她们了,就这样吧。
他不是什么好人,杀过很多人,该杀的不该杀的都杀过,情绪上头了哪管得了那么多。这辈子自己也不打算做好人,他拼命攀爬大权在握不就是为了行事无忌,杀个把人咋了。
这个世界一向是弱肉强食,若他比不过別人,他亦可去死。
餵了萧破野喝汤,傅知遥又给萧破野盛放布菜,“你知道为什么要一家人一起吃饭吗?”
萧破野笑了,“为何?”
上辈子小骗子也问过这个问题。
“因为一家人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吃饭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变慢了,慢慢吃饭又对身体好,身体好了一家人都好,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她说的很朴实,也没什么大道理,可萧破野听著就觉温馨、舒心,他们是一家人啊。
“以后我们每日都一起吃饭。”
傅知遥笑笑,“好。”
这话听听就行了,她还能当真不成。
男人嘛,四处征战,到处应酬,还有一堆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