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忍不住笑意涌上唇间,“好。”
萧破野带著新娘子过来敬酒让百姓们大喜过望,王妃亲自敬酒,何等的体面。
傅知遥笑得端庄温婉,她声音清亮,说著草原话,“各位乡亲,我和汗王敬大家!愿咱们敕勒部年年风调雨顺,牛羊满坡,冬有暖毡避寒,夏有鲜草养牧,家家户户平安顺遂,日子越过越红火!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有些愣神,难怪这几日她总缠著自己学草原话,有时候也会跟那速和荆武他们学,原来是为了祝酒词。
她说的不纯正,却很流利,明显练习了很多次。
一阵热流涌上萧破野的心间,以及...某不可言说之处。
傅知遥没发现萧破野的异样,她仰头饮下一口酒,將碗底朝向眾人,继续道,“往后我会和汗王一起,守好这片草原,护好咱们的家。愿咱们族人同心,岁岁无忧!”
一阵欢呼的声音夹杂著掌声响起,牧民们个个热情高涨高喊谢谢王妃,纷纷举著酒碗一饮而尽,篝火的光芒映著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帐外的欢腾声瞬间响彻草原。
他们没想到这个汉人王妃竟如此落落大方不怯场,还会说草原话给他们敬酒,这...此情此景,好感度倍增。
萧破野一口乾了碗中酒,然后扔下酒碗抱起傅知遥就往大帐走,傅知遥一声惊呼摔碎了酒碗,后面传来牧民们此起彼伏的起鬨声。
傅知遥羞红了脸,揪著萧破野的衣襟小声道,“你做什么?”
萧破野目光灼热,“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