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皇子爭那把龙椅了。
这人,纵有驍勇与精明,也只合在草原上骑马射箭。
想到这,老將军眼底的警惕淡了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脑中浮现四个字:或可合作。
韩家不能再坐视竇家做大了,这几年他们与竇家交锋屡屡吃暗亏,说到底还是大皇子对卫的作为贏得了君心。君心向背才是两家斗法谁输谁贏的关键。
若是萧破野能取代瀚海部的地位,那萧瑾渊的君心怕是要失一失了。
无论如何,即便萧破野有威胁到三皇子地位的可能,他也要与狼共舞,他不信他这个打狼多年的还能被这个小狼崽子反咬一口。
眼前,竇家才是心腹大患。
“董家很信任你?”
萧破野:“恨我入骨。”
韩岳:“......此话从何讲起?”
萧破野小小尷尬了一下,“我在卫国说罩了董家,结果您猜怎么著?”
“卫国人恨死了你,进而迁怒董家。”
“你老儿都成精了,一猜就准。”
韩岳:“......”
就当成好话听吧。
萧破野又道,“我那外祖父已经跟左相搭上关係了,眼看著就能重振董家,结果...咳,我岳母一封信哭哭啼啼,我媳妇儿也去哭了一场,我那外祖父虽然重利,但也不能不顾女儿和外孙外孙女的死活不是。
我把我岳母和舅哥们打包的事您知道吧?”
韩岳对萧破野这混帐样子表示很无语,“有所耳闻。”
“我这是拿到了我外祖父的要害,当然老头儿也不是无所图,董家世代经商不得入仕。但董家非楚国人,这规矩可以適度打破一下。
这样,您给董家儿郎弄个一官半职的,不起眼的地方官就行,先让董家尝个甜头。”
韩岳再度被气乐了,“我帮你给董家人弄官职?”
他韩家是给萧破野做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