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和派。
萧瑾渊这人,心量不宽,若是他坐上了皇帝宝座,韩家的军权自是保不住,韩氏满门的性命,危矣。”
身后突然传来“噹啷”一声,韩岳和韩守德俱是心头一紧,一看声音的来处,傅知遥一脸歉疚指著碗,“没拿住,勺子掉碗里了。”
韩岳气乐了,“这还带配乐的,野王和野王妃跑我这说书来了。”
傅知遥:“......”
罢了,继续喝粥吧。
萧破野那叫不爱听,“说本王就本王,说我媳妇做甚,你嗓门那么大嚇得我媳妇儿都不敢喝粥了。”
继续喝粥的傅知遥抬头看见三道目光扫了过来,默默的放下了勺子。
萧破野对著傅知遥道,“你接著喝,长辈们不差你一口粥。”
傅知遥笑笑,乖乖巧巧继续喝粥。
韩守德:“你们谈情说爱回敕勒部谈去。”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如今不是有求於外祖父和大舅父。”
韩岳:“你所求究竟何事?”
萧破野挠了挠头,“还不是我这个不省心的媳妇儿,”
韩守德闭了闭眼,又来了。
萧破野继续道,“我那岳父傅慎洲因为嫁妆之事恼了我岳母和我媳妇儿,如今董家的生意在卫国是没法做了,这不我那个外祖父老奸巨猾,悄悄变卖產业隱身楚国,欲在楚国再开商號,东山再起。”
韩岳揉了揉眉心,萧破野的话——他听著咋那么彆扭呢?
那个外祖父,意思外祖父好不值钱,隨口一叫?
还有老奸巨猾,他说谁呢?
但又不能问,问了好像自己认了他这个外孙子似的,他韩家跟萧破野可没啥血缘关係,这混帐东西他可没兴趣认,听一次少活一月,见一次少活一年,忒气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萧破野,呵,真后悔见他。
他今个打死也不同这混帐东西合作,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