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门的士兵长枪一横,“什么人?”
“把这腰牌交给你们大將军,他自然清楚。”
士兵將信將疑的去了,主要这两位看起来甚有气度,不像那种招摇撞骗之人,最重要是手中腰牌,他虽不识货,却瞧见了腰牌上的麒麟纹。
这麒麟纹,整个楚国除了陛下赏赐的几位公侯,也只有皇子公主府敢用。
韩岳刚刚用完饭,士兵便来通报,“报,军营门口有人持此腰牌求见。”
韩岳见到腰牌的那一刻神色微变,这腰牌他识得,是大皇子府的腰牌。大皇子府的腰牌分为五个级別,一级最高,五级最低 ,这腰牌级別是二级,不高,却也不算低...配见他一面。
“让他进来。&a;a;quot;
韩岳的长子二品振威將军韩守德取过腰牌看了看也有几分费解,“大皇子府的人来见父亲做什么?”
“不知,见了便知。”
韩守德:“大皇子动作频频,先前卫国的事颇受陛下倚重。”
韩岳冷哼,“联合草原蛮子,这条路倒是与陛下一个跑法。”
韩守德嘆气,“可是很管用不是,陛下一直想吞併卫国以壮国力,这次若不是齐国从中干预,怕是草原蛮人就要打到卫国老巢了。大皇子所为更得君心。”
韩岳:“宣国按兵不动,就等楚齐两国生隙,陛下这是兵行险著。”
“陛下不甘屈居於宣国之下久矣,况且宣国於陛下有杀母之仇,这是陛下心中的隱痛。”
当年宣国欲灭楚,为乱楚国军心曾派奸细在皇宫生乱,楚帝之母宋太后便是死於那场动乱,这是楚帝之痛,亦是楚国之辱。
这些年楚帝寧肯冒险也要吞了卫国,只有吞掉卫国以壮楚国,楚才有可能打败宣,就算他这代不能完成復仇大计,他也要给子孙后代打下底子。
楚国如今的军权一分为三,一部分在楚帝手中,一部分在韩家手中,还有一部分在德妃的母家竇氏手中。对宣之战韩家一直是保守派,他们不愿边疆生乱,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当年那场战爭,韩岳七个儿子死了六个,如今只剩韩守德一个,若是再战,怕这最后一个儿子也要折进去。
他不想报仇吗?他想。
可他亦怕,怕楚国迎来灭国之灾祸。
奈何楚帝一意孤行,以报仇为毕生目標,这些年韩家將军断层,楚帝便有意提拔竇家,竇家子孙也爭气,战场驍勇亦精於兵法谋略,德妃从当年一个小小才人一路晋升至妃位。
而大皇子萧瑾渊生母早逝,便被寄养在没有子嗣的德妃名下。
如今竇家倾力拥护大皇子做太子,三皇子这位中宫嫡出的皇子反而因著韩家主和的缘故被楚帝刻意冷落,连带著韩皇后在宫中的地位都十分尷尬。
帐外传来奏报声,“报大將军,人已带到。”
韩岳:“进来。”
萧破野推门而入,“韩大將军,久仰大名。”
韩岳呆愣片刻,这气势,竟只是大皇子府中二等暗差,这,萧瑾渊比他想像中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