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小小的惊动了送亲的卫兵和敕勒部的人,但这三人本就是必死之人,他们没心情也不敢管这等閒事。
傅知遥握著傅智行的手腕,取出帕子仔细擦拭匕首上的血跡,温声安慰道,“莫怪,习惯了就好了。”
傅智行:!!!
无语了闭了闭眼,“你还是別安慰我了。”
谁家这么安慰人?
傅知遥轻笑出声,“那便不安慰了,以后记得,杀完人先擦匕首,做好事不留名,我们从不做坏事。”
傅智行认真的看了眼仍在擦拭匕首的傅知遥,“我每日都在认识新的你。”
匕首已经擦好,傅知遥手拿帕子看向远方,“因为我每日都是新的自己,通商別乞的职位萧破野已经允了,二哥,你得儘快立起来。
你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草原將至,你没有时间慢慢成长。”
傅智行沉默片刻郑重道,“二哥受教了。”
傅知遥笑道,“我哪敢教你,长幼顛倒了不是。行了,你自己缓缓,我去溜达一圈。”
“好。”
傅知遥轻提裙摆走了,傅智行忽然喊住她,“阿遥。”
“怎么了?”
“二哥不及你。”
傅知遥表示了一下无语,“咳,走了。”
心狠手辣有什么可比的,如果可以选,谁不想活得烂漫天真,无忧无虑。
傅知遥先回马车,亲手烧了帕子。
这是她的多年习惯,哪怕此刻並没有人会追究傅华章母子三人的死,她仍旧要消灭她与此事有牵扯的东西。上一世谨慎惯了,她不想打破自己的好习惯。
这一世的路只会更难走。
傅知遥烧过帕子后去了河边净手,此处风景甚好,领队的孟盏命眾人在此歇息,萧破野他们聚到一起商量事了,她忙里偷閒带傅智行杀个人,顺便转悠转悠。
平日里萧破野太粘人,她想处置傅华章母子三人都很难找到机会。虽说她人设已崩,但少在萧破野面前展示她狠辣的一面对於后续卖贤良人设还是有好处的。
傅知遥一边哼著现代小曲,一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玩水,忽然一个阴影自她头顶笼下,傅知遥唇角不禁勾起,他来了,甚好。
傅知遥状似不经意的抬头,而后似微有惊慌,“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