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笨,是爷经得事太多了。”
傅知遥:呵,又喘上了。
这男人很喜欢被自己拍几下马屁。
傅知遥一副心疼模样,以手轻轻摩挲著萧破野的脸颊,“经歷了那么多事,你可受过伤。”
萧破野微有畅然,“无碍,都过去了。”
活了两世,也只有小骗子真心心疼他受过的伤,別人,呵 ,要么盼著他死,要么假模假样,他一受伤恨不得呼天抢地哭死过去,假的令人作呕。
“那你以后不许受伤了”,傅知遥心疼了拉住了萧破野的手。
萧破野认真道,“好。”
二人靠在一起依偎了一会,萧破野道,“你打算让你二哥做什么?”
她既提出,绝对不会无准备,这个女人向来谋定而后动。
傅知遥也不卖关子,“我查了草原的资料,有一个通商別乞的职位很適合二哥。”
萧破野乐了,“难怪你瞄准了董家,这是提前给你二哥把路铺好了。”
“也把咱们部落的路铺好了,银钱铺路,粮草充盈,还有什么事能难到王爷?”
萧破野眉头微动,小骗子说到点子上了。
敕勒部积贫已久,他之前先后两任汗王都不善搞钱搞粮,若给他足够的银钱,三年內他便可制霸草原,如今他確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重生归来,他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如今小骗子又拋出了董家,简直是如虎添翼,敕勒部必能快速崛起。
傅知遥又道,“通商別乞归物资监管辖,由我任命二哥也省得草原其他人对你不满,若有非议你就往我身上推,我搞不定就仗著王妃身份去你跟前哭,然后你给我撑腰。”
草原与汉地不同,草原男人护短给媳妇撑腰天经地义,到时候就是傅知遥哭嚶嚶,萧破野被迫出面调和各方关係,如此眾人看在萧破野的面子上只能给傅知遥几分顏面,退一步。
而一步以后便是无数步。
待过了前面的阵痛期,她与二哥已经能做出成绩,他们带著大量银钱粮食加入部落,本身就是一大功绩,只是这功绩要让有技巧的让人们看到,算到他们兄妹头上,记他们的情,而不是让他们得到的理所当然。
闷头办事不是傅知遥的风格,她要高调做事。
萧破野被傅知遥逗乐了,“连对策都想好了。”
傅知遥:“可还有需要完善之处?我也想不了许多,反正有紕漏你给我撑腰。”
“恩,爷给你撑著。”
傅知遥忽然侧过身,从马车侧柜拿出一个精致的布袋子,又从里面取出一个香囊,微羞赧的递给萧破野,“你不许嫌我手艺不好。”
萧破野一下子来了精神,这熟悉的绣工,上一世他的所有香囊都是她亲手绣的。
真好。
他的妻又回来。
“给爷繫上。”
傅知遥细心的给萧破野系好,“萧破野,说你喜欢。”
萧破野笑出了声,“爷喜欢。”
傅知遥也笑,笑得甚是满足。
萧破野端详著香囊感慨,“若你早些拿出香囊,爷早就允了你二哥的职位。”
傅知遥不赞同,“我希望王爷同意给我二哥职位是经过衡量后觉得能给,他可胜任,才不要王爷一时欢喜给了过后又后悔。”
“你还挺有原则”,萧破野忍不住笑道。
“自然有原则,小女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萧破野故意逗傅知遥,“原本还想著再给你点奖励,你既如此说,那便算了。”
傅知遥微悔微遗憾:“......我大哥的官职是不是没了?”
萧破野:!!!
他是这个意思吗???
她她她....可真会顺竿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