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野被拍懵了,这怎么好好的说著话就打人呢?
虽说不疼,可他野王不要面子吗?
就这么被拍了脑门!
他欲要发火傅知遥已温柔的趴在了他胸前,“你怎么能冤枉我,我同意傅家人与我同去草原,是全身心的信任你。你这般想我,我死的心都有了。”
傅知遥话中无限委屈。
萧破野心烦意乱的,“死什么死,別学你们卫国女人的矫揉做派。”
整的他心里怪难受的。
“我自己受什么委屈都无所谓,可若是护不了家人,草原於我就是深潭泥沼,我寧死不去,省的母亲他们都隨著我客死他乡。”
傅知遥说完从萧破野身上爬起坐到角落里生气,萧破野也生气,“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同你才认识几天,你是草原的王,我是矫揉造作的卫国小姐,我凭什么信任你。”
萧破野:“......”
他很想说咱俩认识十八年呢,傻骗子。
“不是爷不给你这个职位,我也得对敕勒部其他臣子和百姓有个交代不是。”
傅知遥眼珠子转了转,“那这样行不行,”
萧破野嚇得一激灵,“不行。”
瞧著女骗子这样,定是又想到了鬼点子。
傅知遥:“......”
瞧萧破野这態度坚定的,看来二哥的官职还有的磨——这,牛吹早了。
傅知遥很懂得见好就收,没再死缠烂打萧破野,翻个身躺了。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没了动静坐起了身子,“咋不说话了?你也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啊。”
傅知遥:“......”
贱不贱啊你。
不给,还过来撩拨、挑衅!
“我乏了,要睡会。”
萧破野乐了,“正好爷也想睡会,咱俩一起。”
“你出去。”
“凭啥?”
“你不是说今个適合骑马。”
“爷想骑你。”
傅知遥:!!!
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萧破野侧了侧头让傅知遥抽到了肩膀上,“你把爷打了,得补偿。”
“唔...混蛋...”
马车里喘息声渐起,马车外的小茶默默捂住了耳朵 。
她其实有点奇怪,这野王一天天怎么这么大癮头呢,一天不亲小姐就跟活不了似的,那亲嘴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两个人互吃口水吗?
真是委屈小姐了。
野王的口水也不知是青草味还是马粪味。
和亲的队伍行至富源镇,傅知遥有些忧心,过了富源镇便是迷雾岭,迷雾岭啊,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上辈子和亲的队伍曾在这里遭遇劫匪,劫匪只劫財,不杀人,可她和小茶却险些在这里丟了命。
这一世,还会遭遇劫匪吗?
眾人刚在富源镇找了一家客栈,开好房间连楼都没上就见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那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进门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水。
旁边有人问道,“赵老六你跑什么呢,偷人家媳妇被发现啦?”
被唤作赵老六的人呸了一声,“六爷我偷娘们何时怕过。”
眾人一通起鬨,“那你跑什么?”
“老子怕山匪啊。”
“你说啥,咱们富源镇何时闹过山匪?”
“骗你我是孙子,我今个去迷雾岭打山鸡发现很多黑衣人,那傢伙各个都拿著刀剑,嚇死我了。要不是我熟悉地形没被发现早被砍了。
也不知道他们想打劫谁,阵仗闹得老大了,估计咱们这要有肥羊经过。最近都別往那边走了,免得被顺手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破野一行人。
和亲的队伍,怎么能说不是肥羊呢?
萧破野瞅了眼一唱一和的几人,“戏演的不错。”
眾人:“......”
他们演的挺自然的啊,怎么被这草原蛮子看出破绽了?
萧破野给那速一个眼神,那速丟过去一个钱袋子,“这是酬劳,迷雾岭那边有多少人?”
打开钱袋子看了看,赵老六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那人果然没骗他,这活还真能得双份酬劳,“我没敢离近了看,瞧著那架势一两百人是有的。”
萧破野、孟盏等人对视一眼,卫国负责送亲的正使、永安侯赵文彦和副使左驍卫將军李长明亦面容严肃起来。
赵老六说有一两百人,那实际人数应只多不少,若消息无误,这伙人就是盯著和亲的队伍来的,都知晓傅家二小姐嫁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