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礼部郎中上前,“请王妃面向南方,行三拜九叩之礼,以拜別故乡的土地和祖宗。”
没等傅知遥说话萧破野不乐意了,“繁文縟节真多,拜几拜得了,叩什么叩。”
眾人:“......”
傅知遥乐了,这萧大傻子今个表现真不错,她也懒得拜。
本就是被迫和亲,拜乡土和祖宗做什么?感谢他们赐给自己的这个和亲远嫁的机会,还是求他们庇佑自己在草原生活顺遂?
上辈子她是拜了,也叩了,可...谈不上顺遂吧。
这辈子不拜了,这辈子她只信自己。
傅知遥朝著南方微微頷首三次,然后就直起了身子,“取玉瓶过来吧。”
礼部眾人:“......&a;a;quot;
这比拜还简单,真敷衍啊。
礼部孙尚书还想说什么,被萧破野打断,他语气中儘是威胁,“去拿吧,孙大人。”
孙尚书看了眼顾明彻,见顾明彻没有异议便吩咐手下人去国玉瓶,“请王妃取一抔故乡土,放到玉瓶之中。”
这个傅知遥熟,照做就是。
原本应隆重盛大的仪式很快完成,傅知遥看向孙尚书,“孙大人,若无其他事我便上马车了。”
孙尚书訥訥的道,“无事了。”
有事你们夫妇也不照办啊。
傅知遥转身刚要上马车,顾明彻忽然开口,“阿遥。”
他本不该开口,可他怕这一別便是永別,终究是他深爱著的姑娘,他心痛,亦不舍。
傅知遥微蹙眉,“陛下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