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你想要什么官?”
“户部如何?他们那边户部叫什么?”
傅知遥乐了,“物资署,最大的职位叫物资监,相当於卫国的户部尚书加上工部尚书,权力很大,职责亦重。”
“对对,就物资署,你把我安排进去做个小官,咱们一点点升职,先扼住敕勒部的经济命脉再说。”
“你做通商別乞吧。”
“那是什么?”
傅知遥道,“掌管与中原诸国的通商事务,以草原的马匹、皮毛、奶製品换取粮食、茶叶、盐、铁器、布匹之类的东西。也归物资监管辖。”
“这个好,这个职务需同各国还有草原上的其他部落打交道,可作为的空间极大。”
傅知遥点头,“这个职务还有一个要任,你可能不太清楚。”
“什么任务?”
“借著商队往来的幌子,打探军事情报。”
傅智行忽然蹙眉,“这么重要的职务,萧破野肯给吗?他不会信任我们。”
“先做副职,靠著董家通商我们有便利条件,至於情报那块,你该碰就碰,你只管打探消息,回来后信或不信是萧破野他们的事。”
傅智行点头,“没错,若我消息多次確凿,总会慢慢拿到主动权。”
“恩,我们本就是汉人,打探消息其实比草原人更有优势。”
“能说动萧破野吗?”
傅知遥笑笑,“自然。”
傅智行忽然有些纠结,似是在想该不该说,傅知遥道,“想说什么?”
傅智行疑惑的嘖了一声,“我觉得吧,你跟萧破野好像不似刚认识,倒像是相处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傅知遥:“......”
老夫老妻?
这么温暖的词语適合用在她和萧破野身上吗?
不过二哥的眼光,可真是毒啊。
没等傅知遥说话傅智行又道,“还是那种感情甚好的老夫老妻。”
傅知遥:!!!
她收回刚刚的评价,二哥眼光不毒,他瞎。
她与萧破野,呵,她做了一辈子戏,他看了一辈子戏,还感情甚好?
呸!
可能是瞧著自家妹妹不悦了,傅智行赶紧转移话题,“萧破野今晚不来了吧?”
傅知遥:“......”
你听听你问的是什么话?
他该来吗?!
就算他確实常来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吗?
傅知遥觉得脸有点烫,傅智行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新人大婚之前不宜见面,老祖宗传下来的讲究,你们就照做,討个吉利。”
傅知遥:“......二哥,你不会觉得我能同萧破野白首偕老吧?”
傅智行愣怔片刻,“是哦,你俩是竞爭对手才是。”
傅知遥:“......倒也不必这么说。”
有些话委婉点大家面上都好看。
傅智行听傅知遥如此说赶紧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谨慎的道,“那速没在吧?”
那棵死树神出鬼没的,以后他说话可得注意些。
傅知遥瞧著二哥那样子直笑,“別张望了,那速没在,他们今晚有的忙,那些东西很多一时半会运不走的都得处理。”
小件好说,大件是真的带不走。
他们抢了很多大件。
至於如何处理就不是傅知遥该操心的了,萧破野这人具备很强大的临时建交能力,被他瞄到合適的人,这活总有人替他干,这也是个本事。
次日一早,萧破野带著一行人骑著高头大马来接傅知遥,这一世不同於上一世,这一世傅知遥在傅府出嫁,且失了公主封號。
自那次在宫宴之上她的公主封號被革除后,顾明彻再也没提过这事儿,这事傅知遥能猜到些內情,必是成国公府那对儿母子干的好事。
世家扰政,族权压制皇权,算是各国的一大通病,唯有宣国变革法制,从根源上遏止了这件事,齐国、楚国亦想学习宣国,但都以失败告终。
是以如今宣国一家独大,压制齐楚二国。
若非齐楚二国守望相助,宣国早已一统天下。
天下各方势力,宣国为尊,齐楚不相伯仲,卫国差之,除这四国以外便是草原十部。
楚国一直意图吞併卫国以充盈本国实力,然卫虽弱,楚国很难速战速决。
齐国虽与楚国结盟,却要看楚国做的是何事,若是联合抗宣,那势在必行。若是楚国想吞併卫国,齐国会不遗余力的阻挠。宣国已在其头上,齐国又岂能容忍楚国再壮大强於自己。
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