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整整一天一夜!
管家捧著那截被凿坏的金柱残片,手指都在发抖:“这柱上的鎏金,是当年老太爷督建皇陵时,圣上特赏的內造金箔,匠人用糯米汁混了生漆粘的,寻常力道根本撬不动…… 这群蛮人,竟是带著鏨子和撬棍一点点把金箍凿下来的!”
二房储氏哭的死去活来,“这算什么,怕是连耗子洞都要翻三遍了!”
他们二房三房也没能倖免,萧破野说的清楚,“我岳母的嫁妆都给了我媳妇儿,傅慎洲欠我岳母的钱就是欠我媳妇儿的钱。
谁都知道我萧破野穷的叮噹响,欠我命行,欠我银子不行。
你们都是傅家人,都得替傅慎洲还债。”
二房储氏辩说傅慎洲欠的是傅知遥的银子,傅知遥也是傅家人,结果萧破野一句话就封了她的嘴,“傅知遥不是被你们傅家和卫国泼出来了,如今是我草原的人。”
然后......二房三房也被打劫了。
相对收敛了点,小姐的闺房傅知遥不允许下手,其他地方隨意。
这些年傅家这些蛀虫一边受傅母供养一边嫌弃她商户女的出身,当面吃拿卡要,背后中饱私囊,完了还要道一句董氏卑贱,合该为傅家贡献钱財。
呵,全员恶人。
她傅知遥也不想做好人,反正有傅慎洲的俸银兜底,再差也就是一大家子从吃燕窝到吃粗面饃饃,要是不养丫鬟婆子家丁护院的话白面馒头也不是吃不起。
端看他们怎么过了。
恩...傅慎洲私人田產铺子的契书也被搜出来了,也怪他没想到萧破野会明抢,就放在了书房,藏得並不严实,傅母熟悉他,轻轻鬆鬆带著萧破野找到。
原本雕樑画栋的傅府,此刻就像被扒了里衣和配饰的贵人,谈不上悽惨,却是莫名滑稽。
傅母一边拍著胸口嚇得一愣一愣的一边有些小兴奋欣赏著这群草原蛮人的杰作,傅知遥瞧著傅母那模样觉得甚是好笑,“母亲这是?”
傅母深呼一口气,“真解气啊。”
傅知遥哈哈大笑,笑完了道,“你不怕连累我外祖家?”
其实关於董家,傅知遥早有打算,她只是有些好奇傅母的想法,谁知傅母道,“我已想好了对策。”
傅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