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劲,还是再抻一抻,省得她恃宠而骄总是跟自己作天作地的,“进去吧,本王走了”。
傅知遥微頷首,“好。”
说罢她转身进了府,至於物资监之事她提都不带提的,以她对萧破野的了解,必是她囊中之物,如今......就看谁更有耐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她一直【强顏欢笑】,沉不住气的必是萧破野。
傅知遥刚进府便听小茶说府里乱了套,二房三房还有傅慎洲的几房小妾已经去傅慎洲那里闹了起来。
闹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二房从母亲手中接了管家权,结果发现母亲手里赚钱的铺子庄子根本没留给傅家,这般,她那个唯利是图的二婶如何能干?
当然,真正不乾的是她的好父亲傅慎洲。
在他眼里,女子嫁入傅家,便是傅家的附属,连带著婚前的私產,也该理所当然地成为填充傅家库房的筹码,哪有流到府外的道理?
闹腾的第二个原因是傅慎洲的小妾们说她的嫁妆过於丰厚。
听到这里傅知遥不禁冷笑出声,她这个父亲连最后的体面都不顾了,小妾敢对嫡出小姐的嫁妆指手画脚?背后受了谁的指使不难猜。
上一世母亲將一半嫁妆给自己是进宫面圣求著顾明彻做主的,母亲先发制人,傅慎洲想反驳也来不及,他因为此事对母亲极为不满。
这一世没有圣旨压著,傅慎洲这种重利之人怎么捨得母亲的巨额嫁妆被自己带走。
小茶:“小姐,夫人和老夫人都被请到正厅了,连同傅家的族老都过来了。
傅知遥笑笑,“咱们也去瞧瞧。”
权当去看场笑话,顺便骂几句人消消火。
反正明日,她要搬空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