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质。
狗男人。
“萧破野,我母亲是何身份,你怎么说话呢?”
傅知遥有些生气,別的事她可以插科打諢的隱忍,不敬她母亲不行。
萧破野:“就说这一次,让你知晓厉害。”
傅知遥气的蹭的一下起身就往外走,“野王可真厉害,连岳母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你我不是夫妻,合该你是我的主子才对。”
萧破野:“......”
摸了摸额角,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待他反应过来,傅知遥已经出了屋子,萧破野趿拉著鞋就往外追,“傅知遥,你跑什么呢。”
傅知遥其实没跑,就是走的快了些,快的萧破野这叫一个不爽。
“关你屁事。”
萧破野:“反了天了你。”
“你是天吗?脸咋那么大呢。”
萧破野气死,大迈步追上傅知遥,“我让你走了吗?”
“要不你把我尸体留下?”
今个这事儿傅知遥绝对不会让步,更不可能打个哈哈就过去,否则以后母亲去了草原该如何与萧破野相处?她可以让著他,却不能一味纵著他。
她有底线。
一个有底线的她才能得到萧破野的尊重,才能拿捏他。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真急眼了也不狂了,这个女人平时看著软和,可真急眼了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上一世一个奸细小妾挑衅她,他本想多留那妾室几日迷惑仇家,结果傅知遥说她王妃的权威不容冒犯 。
他从大局出发想让她忍一下,但这女人说【既不能行王妃之权何必空担王妃之名】,不如去马场餵马,图个身心自在。
然后她就拋夫弃子跑到克鲁伦马场餵了一个月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