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任人欺压,主动反击说明她敏锐,算计成功说明她聪明,手段狠辣说明她有决断,同自己一模一样的。
此刻的野王表示很满意。
傅知遥趁热打铁,“你抱我去床上,我有事情同你商量。”
萧破野眼睛都亮了,床上好啊。
他一抬手臂把傅知遥抱起放到了床上,顺便把自己也放了上去,放到了傅知遥身上。
傅知遥:“......&a;a;quot;
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啊。
呸呸呸,她不是屎!!!
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很適合在床上两个人抱著说,这个时候男人的鬆弛感最强,警惕性最弱,反正萧破野是如此,別人她没试过。
上辈子在別院时她已经权势滔天,她无需花心思討好墨十一和谢景舟,她对他们无所求。
她轻轻推了一下萧破野,“你別闹,我有要事同你谈。”
“一会再谈,先办点正事。”
傅知遥不干了,“萧破野,我说正事呢。”
瞧著小骗子要急眼萧破野不敢再胡闹,“什么事?”
傅知遥把她和傅母的盘算说了一遍,“如此这些铺子、田庄就都成了我的,所以这嫁妆得你亲自去討要。”
萧破野:“听著是一笔不菲的进帐,而且是下蛋的母鸡,年年有钱赚。”
傅知遥瞪了他一眼,“你不会想抢我嫁妆吧?”
萧破野微尷尬摸了摸鼻子,“倒是没有。”
想要是真的,抢倒是不敢,他想壮大敕勒部,没有粮草银钱备受掣肘。
“你堂堂野王,可不能贪图媳妇儿嫁妆,小心我印小纸条发到天下,让天下人都戳你脊梁骨。”
萧破野:“......你咋这么狠呢,光草原不行,还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