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添堵,谁家新姑爷能干出这事来,看来傅知遥前路艰难。
顾明彻看向眾大臣,终是道,“如此就让傅家眾人陪王妃去和亲,也省得山高路远王妃想家。”
这,算是很体面的说法了。
实际上,真丟人啊。
就差被別人踩到脖子上拉屎了。
哈鲁咕咚灌下一口酒,“行,识趣,嗝,”
那样子要多粗鲁有多粗鲁,可惜这么多官员没一个敢反驳。此时不是早朝,而是顾明彻就草原之事宣召臣子来宫中议事,有脊樑容易引起两国衝突的臣子他压根就没敢宣召。
他只想快速了结此事,打发走这些个草原蛮人。
大局已定,傅慎洲绝望到老泪纵横,儿子都被带出京,傅家长房完了。万幸他未受波及,还可留京,他得努努力,再生两个儿子出来承继祖业。
就在顾明彻要宣布散场之时萧破野忽道,“不对,”
眾人:!!!
又怎么了?
萧破野:“傅家还少三个人。”
傅知遥:!!!
他他他,他怎么又发疯。
不妙不妙!
她疯狂给萧破野使顏色,萧破野看她了,还回以一个得瑟的笑容,“傅尚书还有一个外室,一双奸生子,那双儿女也是傅知遥的骨肉至亲,本王一併带走做人质用。”
眾人譁然,竟不知道傅尚书还有这种闷声干大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