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景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傅知遥闻言眉头微展,二哥说的对,谢景舟没那么容易死,他是男二啊。
“二哥也別忧心,谢景舟身边那位神医非寻常人物,想来身边也不会没有高手护著。”
傅智行:“何出此言?不就是位神医吗?”
傅知遥心道说漏嘴了赶紧往回找补,“许是我话本子看多了,一般这种神医都是顶尖高手,普通的老头哪敢一个人去深山里採药。”
“这话有些道理,总之盼著景舟无事吧,否则我必手刃萧破野为他报仇。”
傅知遥瞧了傅智行一眼,她著实不认为自家二哥有这个实力,炮灰对上大反派,呵,大概率还是炮灰。
这眼神落在傅智行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会是心疼你未来夫君了吧?”
傅知遥:!!!
“......我脑子没病。”
傅智行鬆口一口气,“那就好,咱们才是一家人,你別被那蛮人骗了去。”
傅知遥很是无语,“二哥,说说傅华章的事吧。”
提起傅华章傅智行脸色更难看了,“別提了,鎩羽而归。”
傅知遥当然不意外,“二哥,有件事没来得及同你说,傅华章和林氏我已经料理了。”
傅智行眼睛瞪得像铜铃,“啥?你说啥?”
傅知遥清了清嗓子,捡著重要的把她干的好事念叨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如今林氏和傅华章手脚尽废,脸也被毁了,傅映雪我手下留情断了手脚没毁她脸。”
傅智行渐渐回神,好別致的手下留情。
他这个二妹妹,他都不敢认了。
“你如此狠辣?”
傅知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话?
傅智行倒是不觉得自己失言,“二哥说话有点难听,不过你是不是下手狠了些?
直接弄死就行了,做那些折磨人的事干什么,你一个姑娘家。”
傅知遥气笑了,“我还给他们留了条命呢,咱俩到底谁狠辣。”
上一世的事二哥不知情,若是他知情——呵,肯定比自己下手更狠。
“你留他们命是为了让他们受活罪吧。”
傅知遥:“你知道就行了,非说出来作什么。”
傅智行唏嘘,“你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留他们在世上享福?到时候算计母亲和大哥?那对儿母子可不是安分的。”
傅智行笑笑,“你做的对。”
“那你还说我狠辣。”
“咳,主要是之前没见识过你的手段。”
傅知遥小小尷尬了一下,她试探著问道,“如今见识到了,二哥觉得如何?”
她其实有点怕傅智行嫌弃她杀气过重,重活一世,她已经开始珍惜同他们的亲情,她从心眼里想同二哥亲近。
傅智行感受到了傅知遥的不安,他摸了下傅知遥的髮丝,“不愧是我妹妹,关键时刻不手软,是个干大事的。
阿遥,二哥只是没见过你这一面,顺便感嘆了一下,但你无错。”
傅知遥鬆了一口气,二哥能如此说就好,至少他没有反应颇大的指责自己。
傅智行又道,“不过那傅华章要不要弄死,他人是毁了可脑子还在。”
傅知遥笑笑,“你担心他翻身算计傅家?按照常理推论,这种可能性万中不存其一。
天纵奇才固然有,可若傅华章真那么厉害早就声名远播了。
事实是並没有。
我认同他的才智和狠辣,但若是没了父亲这个登天梯,没了入仕途的机会,他就是只折翼的鸟,翻不出花样来。
除非他遇到神医,能將他的手脚治好,这种可能性极小,我派人把他的骨头撵得碎碎的,除非神仙下凡,否则他绝不可能再站起来。”
傅智行赞同傅知遥的话,“哪来那么多扶摇直上,多是有人奋力托举。”
“是啊,我就是想留下他们噁心我们那位好父亲,说到底他才是始作俑者,他才是最该担责的那位。
林氏失了容貌定然荣宠不再,父亲会对她不理不问。
可傅华章不同,他是父亲最疼爱、投入了大量心力栽培的儿子,他捨不得不管他。
男人对待女人和对待子女是不同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傅华章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就让他好好守著他的心肝多多感受下希望破碎的滋味吧。”
“父亲定恨极了你。”
傅知遥轻笑出声,“我怕他恨我?”
傅智行郑重审视傅知遥,“时至今日,二哥才认识真正的你。”
傅知遥故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