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傅智行斩钉截铁。
那速又开始呲大牙,“不借就不借,”
那神情让傅智行顿感不妙,可惜傅智行脑子没快过那速的手,眨眼的功夫傅智行被那速拎到了马背上,“二公子自己骑的马,不算我借,驾。”
然后——风驰电掣。
傅智行被嚇得呜嗷喊叫,“那棵树,放爷下来,爷晕马。”
那速这叫高兴,把马骑得蹦顛蹦顛的,又快又顛,傅智行觉得明年这个时候傅家可能要给自己烧烧纸了。
“那棵...呜...树,哇——”
傅智行吐了,那速还行,不咋嫌弃,倒是有点兴奋,“嘿,你真晕马啊。驾,驾!”
最后傅智行是被那速扛回傅家的。
进了院子傅智行一通猛吐,那速捏著鼻子把头扭一边了,嘴里还嘀咕道,“这味有点冲,隔夜屎都吐出来了吧。”
傅智行耳朵还没聋,一听这话恼羞成怒差点撅过去。
那速没走,他等著演戏呢。
好不容易等傅智行吐完那速开始了他的表演,“咦,我信呢?二公子,你是不是偷摸把我信偷走了。”
傅智行正虚弱的由小廝搀扶著靠坐在床上,瞧著那速那蹩脚的演技顶著噁心、无限嫌弃的道,“別演了,萧破野早就看过信了吧。”
那速很是遗憾的挠了挠头,“你咋不傻了。”
傅智行已经没力气生气了,“你先滚吧,行吧?”
那速乐呵呵,“你信上写的啥內容啊?”
傅智行:“你主子没告诉你?”
那速沉默了一瞬,语气不是很友好,“告诉了我还问你作甚?”
傅智行总算顺了口气,“我也不告诉你。”
那速:“......街上有帮人看字儿的先生,我找两个问问,”
傅智行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那是能问的吗,能问吗???
就在傅智行这口气还没顺上来的时候那速又道,“多找几个,要是两个三个的念的內容都样就是对的,受不了骗。”
傅智行:!!!
还两个三个???
他默默的捂住了胸口,原来这棵死树才是他最大的克星,之前冤枉萧破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