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听不下去的萧破野忍不住说了大实话,“我怕你不知死活再衝下来杀我我忍不住弄死你。”
傅知遥:“......”
原来是这样,她当时还以为他在跟她得瑟呢。
然后傅知遥又委屈了,“你居然要杀我,你就是想杀我。”
萧破野:!!!
请苍天,辨忠奸!!!
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她无错。
傅知遥见萧破野沉默还不依不饶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子与他生气,然后心里默默数数,“三,二,”
果然萧破野一脸不耐烦的扯了她胳膊一下,“没完了是吧,以后不杀你了。”
“还得护著我,不能让別人杀我。”
“恩。”
傅知遥小小开心了片刻,算是要到了一个承诺。
她不確定她何时能跑路成功,在恢復自由之前抱条大粗腿总是对的,草原那个地方对於牧民来说是自由与风,对於她们这些外族人来说是深潭、是地狱,是枷锁。
她见过身上仅盖一块羊皮的女奴,也见过脖子上套著枷锁的男奴,萧破野的敕勒部算是对奴隶好一些的,可奴隶亦是人下人,动輒被牧民打骂或砍杀。
十八年,她在那里整整生活了十八年,如今回忆起那些残酷的画面仍心有余悸,以至於她面对萧破野就忍不住做戏討好,上一世的她真的怕过,颤抖过。
那个地方真吃人啊。
所以哪怕萧破野再脏她都忍著,討好著,她怨他却从未恨过他,因为他护她安寧,还给了她尊贵的身份与仅次於他的权力,她站稳脚跟后凭藉王妃的身份帮助了很多汉人。
可她厌恶那个地方,所以她寧愿顶著风险去杀萧破野也不想再度踏足那片土地,她受够了。
萧破野见傅知遥忽然沉默问道,“又怎么了?发什么呆?”
傅知遥笑笑,“在想草原的生活,听说那里风景很美,我会过的很好吧。”
萧破野唇角止不住弯起,“恩。”
有他在,自然会很好。
他又不是护不住自己女人的废物。
傅知遥情绪有些低落,人也开始沉默,萧破野不喜欢见她这副模样,“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爷说了会对你好,我们草原会吃人还是咋滴,就这么不想嫁给本王?”
傅知遥:“......&a;a;quot;
这死男人说话著实不怎么好听。
“什么呀,我在想二哥的事儿,他不想离京,我担心顾明彻对他下手。”
萧破野心情瞬间舒坦了,不是不想嫁给他就好说,“这算什么事,也值当你忧心,此事我来办。”
傅知遥真惊讶了,“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