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气,“二哥,你睿智聪慧有勇有谋,可你意气用事、不懂取捨且不珍惜自己的命。你自问心无愧,可无愧的背后是代价,是人命。”
“死便死,你可死傅家人便都可死。你不过一无辜女子,凭什么你要为天下人送死。你先走,能活一个算一个,你活了以后我与父亲再想如何保全傅家。父亲对陛下有恩,未必保不住傅家。
大不了二哥主动请罪,让陛下出出气。”
傅知遥就知道二哥不是愚笨之人,他知晓顾明彻的怒火要有处宣泄,他选择自己来承担后果,只是他把顾明彻想的太善了。
人啊 ,自己善便容易把其他人也想的良善。
说到底二哥如今只有十八岁,还是有些幼稚相信美好的年纪。
他与长姐是双生子,品性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该为天下人送死,同理,傅家人也不该为我送死。我无辜,傅家人亦无辜。有很多事情本就无解,总要有一个受委屈的。”
“不该是你。”
“若是我主动逃婚反抗,那任何人都没权利跳出来指责我。可如今是我接受和亲,二哥也无权为了我献祭傅家人的安危甚至是命。
二哥,你为我所做的已经够多了,后面的事你独善其身就好了。
照理你对我有大恩,我该出手为你善后,但我没什么谋算,不如你自己筹划周全。”
傅智行一脸不赞同,他怒意翻涌,“你接受和亲是被迫,哪有女子愿意嫁给蛮人受辱。除非我死,否则二哥绝不让人作践我妹妹。”
萧破野:好好好,我是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