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看到她了
    “主子小心!”

    那速怒吼一声,拔刀硬生生盪飞了袭来的利剑,他自己虎口亦被震得发麻。

    又是咻,咻——

    数箭齐发,四人一边挥刀格挡,一边打马艰难前行,几人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眼见石头和箭矢不能致萧破野於死地,几人甚至还能向前行进,老吴怒喝一声,“杀。”

    崖壁凹口处窜出二十多名黑衣杀手,为首的老吴纵身跃下崖壁,半空里便挥刀直扑萧破野:“萧破野,你杀我们大將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杀手们分成两队,一队在崖壁下方列成半月阵,堵住眾人的去路;另一队则全力杀人。

    小蓬拉弓射箭,一箭射中一名杀手的咽喉,那杀手闷哼一声倒地;可更多杀手涌上来,短刀朝著马腿砍去。

    他试图驱马突围,可战马在碎石路上刚跑两步,蹄子就被石缝卡住。杀手的长刀已砍到眼前,他只能翻身滚下马背,用弯刀勉强格挡,手臂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那速和阿古那边的情形也没好到哪去,尤其那速,他正面对上老吴,很难顾全到萧破野。

    萧破野强提內力,每一刀都直击杀手要害,可手臂的麻木感越来越强烈,他的招式渐渐慢了下来,原本能劈开鎧甲的力道,此刻只能勉强应战,寻找杀手的软肋伺机而动。

    老吴看得真切,挥刀喊道:“他中了毒,撑不了多久了!集中火力攻他下盘,先砍倒他的马!”

    杀手们纷纷调转刀锋,朝著苍牙的后腿砍去,苍牙左躲右闪,马腿还是被一刀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浅棕色的马毛,它痛得嘶鸣一声,却始终不肯倒下。

    它身上坐著主人,它不能倒。

    这场廝杀很惨烈,可萧破野一行人却没一个倒下。

    连马都很顽强。

    反观老吴这边,站著的人越来越少。

    老吴渐渐有些急了,招式越发凌厉,他想绕开那速杀了萧破野。只要能杀了萧破野,他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然而让他失望了,那速如毒藤一般缠的他紧紧的,他根本绕不过去。而原本该支撑不住的萧破野就是能拖著一口气继续格挡,拼杀。

    老吴不禁心里暗骂,这谁下的毒,买到假药了吧。

    无人注意的角落,被骂买假药的傅知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还得使劲憋住。

    山风微凉,她著急杀人忘了穿厚点。

    左侧崖壁有一处宽约两丈的 “盲区”—— 这里的崖壁比別处更陡峭,岩石光滑无借力点,且无半株灌木遮挡,老吴勘察地形时,觉得此处既难藏身,又难发动突袭,便未安排杀手驻守。

    而傅知遥此刻正趴在这里,身下垫著一块粗布,手中握著挽华弓。

    她盯著谷底的萧破野,眼神坚定又复杂。

    重活一世,她竟然要亲手杀他,也算是造化弄人。

    严格来说她二人之间只有怨,並无恨。

    但他不死自己便无法肆意的生!

    傅知遥在等待时机,等待萧破野等人击杀老吴后最放鬆的那一个瞬间,等著他们自以为可安全通过落石坪,她就在出口处等。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霍梓杰的人杀不了萧破野。別的不说,就说萧破野拼著一口半死不活的气拖拉到现在,呵,真不是啥好兆头。

    她下的是烈性软筋散,照理萧破野早该倒下了,这死男人真是命硬。

    她提前將草莓戳破,將少量软筋散藏到了草莓里。

    若是她让他吃草莓,那毫无疑问,这个警觉的男人定会生疑,但她自己吃下,还故意嫌弃挑衅那男人,她料定了他会过来占便宜。

    也料定了他著急亲吻自己,会將草莓囫圇个的咽下。

    就是剂量小了些,太多了怕他察觉出味道不对,目前这个剂量已经是她反覆试验过的,当然她自己有解药。

    傅知遥等了很久,下面的廝杀已经结束——老吴死不瞑目。

    其实傅知遥挺不想看到这些杀手死的,这里定有很多曾经为国拼杀的將军,士兵,但是她能量太小,管不了那么多公平事或不平事。

    尤其下面的萧破野——居然有点越战越勇,这事真是很难评。

    只能说身体异於常人。

    没摆脱软筋散的药效,但好像越来越抗药了。

    萧破野看了眼身边惨不忍睹的三人四马,八个活物里只有自己受伤最轻,只胳膊上挨了一刀,肩膀被碎石擦破了点皮儿。

    那速咧著大牙,“主子,你咋没受伤?”

    萧破野:“爷没受伤,让你失望了?”

    那速:“......&a;a;quot;

    这说的哪里话?

    萧破野话是对著那速说的,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过落石坪的每一个角落,“你们说这会儿再来一波暗箭谁能顶得住。”

    傅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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