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是谁?
“爷走了,明晚再来看你。”
傅知遥甜笑点头,“好。”
如果你还有命的话。
萧破野前脚刚走,傅知遥就换上了一身黑衣,她快速將袖箭系好,又从柜子中取出了挽华弓,外面小茶已经准备好了马匹。
將至城门之时,傅知遥弃马而行,她借著夜色的掩护寻了城墙偏僻处,那里没有守卫巡逻。她一个纵身轻轻起跃落於城墙之上,又如一只夜鶯般飘身下了城墙,遁入了夜色之中。
城西小院,萧破野和那速尚未靠近,萧破野便勒紧了马韁绳。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天生警觉。
那速跟隨他多年快速看懂了他的手势,二人几乎未作停留便调转马头疾驰,“驾。”
院子里埋伏的霍梓杰等人原本以为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必能一击而中,结果......人跑了?
霍梓杰借著老马之力找到了萧破野的住处,荆武等人出了城,小院內晚间无任何留守,设伏之事比他想像中顺利了很多,万万没想到顺利的过头了就是白干。
“追。”
霍梓杰一声令下,数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萧破野和那速跑出没多远便迎来了第一波攻击,全是弓箭手。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街道两侧屋顶上飞射而下,萧破野和那速两柄长刀飞速旋转,恍若在身边布下了一个防守的结界,万千箭矢亦穿透不进来,耳边儘是金属碰撞声和箭矢落地的声音。
眼见箭矢挡不住萧破野二人的去势,这组杀手为首之人当机立断,“杀。”
黑衣人纷纷从房顶上跃下,又是一场廝杀。
后面的霍梓杰也带人追了上来,“萧破野,今个便是你的死期。”
身侧的副將小声提醒道,“別叫名。”
他们杀的不是野王,野王也未来过京城。
霍梓杰暗道草率了,实在是太想报仇了。
萧破野瞧著霍梓杰道,“霍家人?”
霍梓杰:!!!
好吧,招式出卖了他。
“少废话,拿命来。”
“小点声喊,免得顾明彻治你的罪。”
霍梓杰:!!!
这萧破野生的人模狗样,心眼却隨了猴,忒精,“围杀,取他性命者者,赏百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