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帮他办。
萧破野教的十分认真,他看似隨性其实是个標准很严苛之人,奈何他碰上了傅知遥,一个实在没啥天赋的学生,萧破野又是挠头又是摔笔的,一阵阵吵嚷声从房间內传出。
小茶直摇头,幸好人都提前打发出去了,要不小姐这名声——呵,保不住一点。
“你这手是跟谁学的握笔?笔桿要靠在食指第二节!”
“歪到天边去了!我示范的时候你眼睛看哪儿了?”
“蘸墨,蘸墨啊!你那笔尖就沾了点儿墨星子,画出来的线条淡得跟蚊子腿似的。墨会咬你吗,怎么碰一下就缩回来!”
真真是歷史重演加气急败坏。
跟现代社会父母辅导作业一个模样,鸡飞狗跳的。
当然鸡和狗都是萧破野,他负责飞也负责跳,傅知遥只负责悠哉悠哉乱画一通。非是她故意不配合,她画画是真没天赋,上小学的时候连个茶缸都画不出来。
给霍梓杰的画像都得感谢小茶代笔,傅知遥觉得自己把小茶培养的甚好,比她自己还像正经儿小姐。
她忽然有点后悔,怎么就出了昏招呢。哄这狗男人的招她隨便一想就是一个,非得假模假样的给他画像做什么。
罢了,由著他吼吧,谁吼谁生气。
萧破野最后吼累了,一屁股躺在床上就不起来了。
没了监工的傅知遥开始偷懒,在纸上画黑团团,被再次忍不住过来看的萧破野逮到又是一通训,“让你练习呢你画黑球,本王长得像黑球吗?”
傅知遥一看,坏事,黑团团都画脸上了。
总之这一晚傅知遥十分欢乐,萧破野生气她就欢乐,最后萧破野被气走了,比平时早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看样子实在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