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自己是瞎了吗?
说什么对自己心动,什么不捨得自己,呸!
萧破野越想越气,傅知遥眼见萧破野脸色不对赶紧道,“又怎么了,谁惹你了,变脸比变天还快。”
“你这是在哄我?”
“你不开心我赶紧问问,自然是在哄你。”
萧破野再一次嘆气,上辈子她一直是这么哄自己的,哄著自己还得挑著自己的错,最后哄来哄去毛病都是自己的,她全对。
萧破野气的乾脆躺到了床上。
傅知遥那叫一个有眼力见,离床边远远的,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適度问几句就行了,问多了容易蹬鼻子上脸,萧破野就是这臭毛病。
对付他得哄一会,晾一会,晾完了再哄一会,反正要给他忍气吞火的时间。
房间里忽滴安静下来,萧破野躺床上生闷气,傅知遥在桌案前写写画画。
许久后,萧破野忍不住了,“傅知遥,你男人在生气。”
傅知遥:!!!
还没大婚呢,你踏马说的倒顺嘴。
罢了,再忍忍,一想到萧破野算是半个將死之人,傅知遥的包容心一下子强了很多,稍微哄哄他吧,不骂人了。
微嘟嘴,“你才不是我男人。”
萧破野黑著脸走了过去,“爷现在就办了你。”
结果刚走近傅知遥就往他脸上拍了一幅画,语气那叫一个不满加撒娇,“我辛辛苦苦给你画像,你过来就凶我。”
萧破野:什么?
她画的画,他可真不敢抱什么希望。
將画像取过来一看,萧破野瞬间气乐了,“你这画的是我吗?我长的这般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