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瞪了小茶一眼,“刚刚跑的那么快,这会倒来安慰我。”
小茶重重嘆气,“我留下也没什么用啊,我不在小姐还能哄哄他,用用美人计。”
傅知遥差点没气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让你家小姐给萧破野使美人计?”
“那怎么办,惹又惹不起,杀又杀不了,瞧著如今这势头您还得嫁给他 ,倒不如提前打好关係。这样到了草原也有个能护著小姐的人,不然光凭我这个小身子骨可打不过那些草原蛮人。”
傅知遥:行吧,这丫头一向识时务,上一世也是这么劝自己的。
自己上一世活得那么窝囊小茶也功不可没,她整日劝自己想开点、窝囊点,他们俩就像两只偷生的小仓鼠,整日里又怂又偷摸的尽力让自己活得好点再好点,风光点再风光点。
可儘管如此,这丫头面对真正想伤害自己的人从未怂过。
想到这傅知遥心中浮现暖意,她接过小茶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眼泪,“你这小身子骨是该练练,草原女人也能打的很。”
上一世她俩初入草原的时候就跟草原女人打过架,那真不是简单的扯头花,而是抓头髮挠脸咬胳膊一条龙。
小茶:“行,明个我买点好吃的巴结一下侍卫大哥,让他们教我几手。”
傅知遥笑了,她揉了揉小茶的头。
其实这一世她没打算再带小茶和亲,她既重活一次,怎么能明知前路艰难还让小茶去吃苦。上一世她也是软弱惊慌之下把小茶当成了支柱,希望身边能有个可以相互信赖的作伴之人。
这一世,她要自己去趟那虎狼窝。
不过她还没打算束手就擒,她还有一个机会。
她要试试,弄死萧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