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居然又亲了,还亲的那般......一言难尽。
唯一的好消息是萧破野暂时不会杀她了,也不知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小茶忽然跑了过来,“小姐,好消息,大好消息。”
傅知遥生无可恋的问道,“什么好消息?我还能有好消息?”
小茶重重点头,神色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亲的人是花心蕊,小姐不用和亲了。”
傅知遥意外了片刻,欣喜......也只有片刻便消失。
“小姐不高兴?”
傅知遥:是不高兴。
小茶端详了傅知遥片刻似是悟了,她有些无奈的道,“原来小姐对野王动了心,你说这事赶的,真是不巧。”
傅知遥:“......你从哪看出来我对他动心了?”
小茶欲言又止,而后颇有些面红耳赤的道,“你们都那样了,”
傅知遥实在不想听到这句话,语气有些急,“我们哪样了?”
小茶小声道,“睡了?”
傅知遥没好气给了她一眼,“没睡,別胡说。”
“啊?”
他二人分明同床共枕了啊,小姐的肚兜都露出来了,这还不算睡了?
小茶忽然反应过来,如今这情况睡了也得说没睡,小姐是要进宫做皇后的,她赶紧道,“没有,绝对没有。”
傅知遥:“......”
好吧,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重重的嘆了口气,招呼小茶过来坐,“不是我愿意和亲,而是我觉得这事没那么顺利。”
萧破野这人想要什么会不遗余力,他盯上的猎物从未走脱过,傅知遥觉得如今自己就是那个猎物。
小茶懂了,小声道,“小姐的意思是野王?”
傅知遥点了点头。
小茶一跺脚,“什么人啊,他想娶也得看小姐想不想嫁啊,强买强卖,真不要脸。”
傅知遥嘆气,指了指院子里示意小茶別再说了,有些事还是要避开顾明彻的耳目。
再说那暗卫头头,醒来后便进宫候著,將眾人皆被打晕之事上报给了顾明彻,顾明彻本就因花心蕊出尔反尔之事窝火,暗卫这次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顾明彻面容森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十个人集体被敲晕,一群废物。”
四个宫里的护卫,六个暗卫,这阵容不算小了,结果被人包了饺子,確实有废物之嫌。
暗卫头头赶紧下跪,“请主子责罚。”
“可有线索?”
暗卫道,“属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枚防滑扣,专门置於靴子底部,暗卫的衣服和靴底都是特製的,大多数人家的暗卫都会穿防滑的靴子。
各国惯常用的防滑扣多为圆形,可这枚防滑扣却是玄鸟形状。
顾明彻面色沉了下来,还有几分不易觉察的慌乱,“竟是楚国。”
玄鸟乃是楚国的图腾,楚地百姓崇拜玄鸟,可也並非所有暗卫都有资格穿戴玄鸟形状的物件。所以这批暗卫极有可能出自楚国皇室。
顾明彻將防滑扣攥於掌心,“看来楚国欲阻挠和亲之事。”
暗卫头头没敢说话,他想说的是傅二小姐好像啥事都没发生过,楚国如此大费周章该是为了杀人,那傅二小姐为何毫髮无伤。
顾明彻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阿遥可有受伤?”
暗卫头头道,“稟陛下,二小姐好像並未伤到。”
顾明彻也费解了,“先去凛刑司领罚,再问问阿遥到底是怎么回事,速来回报给朕。”
“是。”
暗卫头头来问了,这事傅知遥早想好了说辞,至於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她装出有些惊慌的样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这事我本不愿说,那人告诫我不要声张。”
暗卫头头:!!!
不会吧,陛下被绿了?
暗卫头头心臟突突的跳,觉得自己小命约莫是保不住了。
傅知遥又道,“那人警告我不许和亲草原,若是一意孤行,下次他必杀我。”
暗卫头头:?
有转机!
“他还说他不屑杀一个女人,一个卫国护不住的女人。”
暗卫头头:说的挺有道理,若是自己也不愿意杀这位无辜的傅小姐。男人无能,女子被迫和亲,她真无错,这般看来那人还是个侠义之士。
暗卫头头还想听更多线索,傅知遥来了个急剎,“就这些了,我心有余悸很是不適,若无事你退下吧。”
暗卫头头见傅知遥神色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