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受不得委屈,就是在受委屈这件事上眼泪有它自己的选择。从小到大只要受点委屈眼泪就不会汹涌澎湃,哪怕她自己都觉得这点破委屈不是事儿,亦哄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也没办法,可能是天生泪点低。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都不喜因为小事儿哭鼻子的人,她恰好是。
傅知遥心里嘆气,她可真不討喜啊。
她自己其实也不喜欢哭嚶嚶的人。
约等於她自己不太喜欢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她还是挺喜欢自己的,除了没啥韜略当不成爽文大女主她实在找不到自己有啥大毛病。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哭了心里烦躁,“我不是故意的。”
“你非抱我过来做什么?”
这个抱字让萧破野心中莫名一动,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些,“你做那边偏沉。”
偏....偏沉?
傅知遥看著偌大的马车抽了抽唇角,呵,这马车会偏沉?
萧破野似也觉得自己这藉口不咋完美,索性闭目养神还吹起了口哨。
傅知遥看了闭目吹哨的萧破野一会,半晌后方才移开视线。她在现代社会就挺喜欢男孩子吹口哨的,她不是喜欢混子,而是喜欢男子偶尔的痞帅与不羈。
男人嘛,当顶天立地,性如野马。
她喜欢大男人。
可惜人未必会按照自己理想中的標准找男人,许多人结婚后会发现自己的丈夫与少年时希冀的完全相反,这事也挺难评的。
她上辈子喜欢顾明彻,典型没有担当的小男人。
可她还是喜欢上了,她喜欢他投向她的温柔眼神,那眼神中满是柔情与宠溺,她喜欢他细致入微的照顾,喜欢他举手投足间的尊贵仪態,喜欢他乾净俊朗的相貌。
復盘了一遍傅知遥觉得不是自己眼瞎,而是顾明彻已经很优秀了。
他只是缺了一个男人最该有的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