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於整个勇国公府和卫国来讲都是一种耻辱,而傅知遥並不打算叫停这场耻辱。
她没那么圣母。
耻辱的根源不在她这,是李疏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顾明彻这位帝王和朝臣无能才让卫国落得个被人欺的下场。
被迫和亲这种耻辱的大事都搞出来了,便也没必要在跳舞这等小事上粉饰太平。
宫宴到了中途顾明彻就铁青著脸走了,实在坐不下去。
“草原十部欺人太甚!”
御书房內顾明彻神色激动而愤慨,鸿臚寺卿李敬修头扎得低低的,礼部孙尚书则道,“陛下息怒。”
顾明彻:“明日便找草原十部谈,和亲之事万万不能,他们若不同意我卫国无惧再战。”
孙尚书面露喜色,“陛下圣明。”
他是主战派。
次日一早,草原十部被宣进宫中,鸿臚寺卿李敬修和礼部孙尚书与他们交涉中止和亲之事。傅知遥也被宣进了宫,顾明彻想见她。
似是表决心一般,“阿遥,鸿臚寺和礼部已经与草原十部谈判去了,和亲之事作罢。阿遥,朕一定要护住你。”
傅知遥大概看懂了,顾明彻这是怕自己顶不住压力反悔索性把她宣进宫中。
他欲破釜沉舟,欲逼自己一把。
可惜了,她傅知遥不是那块镇山石,镇不住顾明彻的软骨头。
见傅知遥不语顾明彻又道,“阿遥,我昨日撤了你的公主封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应能理解。阿遥,我也想全了国之大义放弃你,可是我做不到。
你在我心中重於一切,为了你,我无惧与草原再来一战。”
傅知遥心里疯狂翻白眼,是二哥给他的勇气啊。
就是这勇气持续不了几天。
见傅知遥还是不说话顾明彻不禁道,“阿遥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傅知遥笑笑,“臣女不敢,臣女想在这同陛下一起等结果。”
“好。”
和谈的地点亦在宫中,与当前二人所处宫殿离得很近。
小太监匆忙来报,“稟稟陛下,和谈那边有变动。”
顾明彻:“是何变动?”
小太监抬头看了傅知遥一眼,顾明彻沉声道,“说。”
他想证明给傅知遥他对她依旧重视,不设防。
“草原十部那边同意了不让傅二小姐和亲。”
这话一说傅知遥也坐不住了,虽然在她意料之中,但心中难免激动。
顾明彻更是兴奋的无以復加,他重重的拍了下手掌,“好啊,孙尚书果然没叫朕失望。”
像是许久以来笼罩在心里的阴霾被挥开,顾明彻觉得好久没这么痛快过。
谁知小太监又道,“陛...陛下....他们说让康王妃做和亲公主。”
顾明彻:???
怒不可遏,“什么?”
大喜大怒之下,顾明彻几欲昏厥,他快速扶住了桌案。
“他们说康王妃是皇室中人,是卫国皇室最尊贵的女眷,可做和亲公主。”
小太监说完这话直接就跪下了,他好怕。
顾明彻听清了,他痛斥出声,“胡闹,康王妃乃皇室宗妇,顾家儿媳,岂可改嫁?他们这是在羞辱我卫国。”
傅知遥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未婚妻都给你抢走了,早就开始羞辱你了,窝囊废。
小太监前面没听懂,后面【改嫁】二字听的分明,“他们说草原不介意女子二嫁,女子二嫁好生养。”
顾明彻:!!!
你可以不说这句。
傅知遥没忍住拿帕子捂住了嘴角,这个时候不好笑出声,虽然她確实很是幸灾乐祸。
“不行,绝对不行。”
傅知遥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明彻,“我可和亲,花心蕊不可和亲。原来在陛下心里,她比我更重要。”
顾明彻:“......”
怎么觉得阿遥神色有古怪?
可此刻他来不及多想,“她是我兄长的妻子,我怎可让兄长遗孀远嫁草原?”
“侧妃是妾室,不算妻子。”
“可是我已尊她为嫂。”
“陛下还欲立我为后呢?莫非一朝天子的顏面竟比不过已故王爷的顏面?”
“兄长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怎能这般做?”
“陛下刚刚不是说我是最重要的,我既是最重要的,康王妃就是不重要的,既不重要,便可捨弃。陛下,被捨弃的永远是不重要的,真正重要的舍不下。
比如手,脚,项上人头,陛下见过谁动不动把自己脑袋割了的?”
顾明彻无语 ,“怎可一概而论?”
“话糙理不糙,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