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老夫人刚回来就找你,也不休息安顿一下。”
傅知遥笑笑,“应是有人搬弄口舌了。”
和亲事大,老夫人找她过去宽慰说教一番正常,但如此急迫可不正常。
果然,傅知遥刚进屋子就发现老夫人板著脸坐於上首位,旁边的傅知微正贴心的给傅老夫人捏背。
傅知遥调整情绪,温声道,“祖母。”
她最近几日杀爽了,也骂爽了,算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发疯的畅快,猛然要做回一个乖孙女模样还有点找不到节奏。虽然她很想通过气傅老夫人送走傅慎洲,但是这事怕是成不了。
一来傅慎洲可能没那么孝,二来这老太太只是不喜她,也没苛待过她,她有点下不去手。
且忍会吧。
她觉得用不了一会儿老太太就会作妖,她要做那个后发制人的,图个骂完人还能心安理得。
“二丫头,和亲之事你意如何?”
傅知遥:“......”
这不是废话吗!
罢了,装傻吧。
“和亲乃是陛下旨意,祖母的意思是?抗旨?”
傅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她慌忙道,“我傅家世代食君之禄,满门儿孙皆是陛下忠臣,便是肝脑涂地也绝无二心,岂敢有半分抗旨的念头?”
她话虽硬气,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心里暗骂这死丫头就是木訥不会说话,嚇死她了。
傅知遥笑笑,不语。
傅老太太被傅知遥这么一嚇已经没心思兜圈子了,“我今日找你来,是为了你长姐的事。”
“祖母说的是长姐背信弃义想与长寧侯府退婚进宫做皇后之事吗?”
傅知微:!!!
用你重复吗?
用你总结的如此完整吗?
她气的想骂人,但为了维护在祖母面前得体端庄的形象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反正祖母会为她出头。
傅老太太面色不悦,“你是傅家女儿,当维护傅家的体面。”
傅知遥欲言又止,“毕竟是我亲姐姐,哪就好意思断亲啊。”
傅老太太:?
“什么断亲?”
“我见有的人家女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跟女儿断亲,或者送进庙里做姑子。
长姐如今犯下大错,累及傅家名声,我还以为祖母要把长姐赶出傅家呢。
若真那样,我这还有几两碎银赠与长姐,长姐手里有些银两也不至於流落街头。”
傅知微:“......”
傅老太太觉得有点心梗,这不是鸡同鸭讲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说你该尽力维护你长姐的脸面。”
“这事可不好办,父亲在外已经说了退婚和入宫都是长姐自己的主张,我若维护长姐就得说父亲说的是假的,那不是打父亲的脸吗?
这事好生为难,长姐要脸了父亲就没有脸,父亲有脸了长姐就没脸。”
傅老太太:“......停,你可对外说是你道听途说,误会了你长姐的意思。这样这件事就是姐妹之间拌嘴,能轻鬆揭过去。
如此知微名声无碍,也不影响傅家声誉。”
傅知遥乐了,“这事不行。”
“为何不行?”
“这事已经闹大,如今我再说是我道听途说,別人会觉得我因不满和亲而內心积愤嫉妒长姐,故意坏长姐的好姻缘。
若是这样您让陛下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被傅家忤逆?”
傅老夫人犹豫了,“这,”
傅知微插话,“別人未必会这么觉得,咱们可以推个下人出去,就说这个下人嚼舌根子,与二妹妹无关。”
傅老夫人点头,“正是如此。”
“纵使下人嚼舌头,我也有识人不清之过。我如今不仅是傅家女儿,还是皇家公主,祖母觉得傅家的名声比皇家还重要吗?”
傅老夫人:!!!
她不敢。
见傅老夫人被傅知遥唬住傅知微气的牙痒痒,她在一旁状似不经意的提醒道,“唯今之计,唯有我进宫方可压下对傅家不利的流言。就算人们心里多有揣测亦不敢品评一朝国母。”
傅老夫人觉得傅知微说的极对,“谁敢背后议论皇后娘娘,那是真真不要命了。”
傅知遥想说你们是真真不要脸了,皇后的位置你们想要就要?
见傅知遥不说话,傅老夫人道,“祖母知你心中委屈,但让知微入宫也是为了傅家计。就算不为別人你也要想想你两位兄长的前程。”
傅知遥装傻,“我不反对姐姐入宫,若是姐姐能得偿所愿,我会恭喜。”
傅老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傅知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