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知微,下一个你想算计谁,你说。”
傅知遥气笑了,“我让母亲伤心?林氏是我的外室?那俩孩子是我的种?”
傅慎洲:“粗鄙,粗鄙不堪。”
“不堪?许是得了父亲真传。”
傅慎洲觉得他把傅知遥喊过来就是个错误,“走,你赶紧走。”
他再也不想见她,一眼都不想。
“甚好,我恰好不愿见你这张老脸。”
傅慎洲:!!!
当晚太医便被请到了傅家,听闻是傅慎洲病了。
傅知遥忽然觉得这貌似也是条可行之路,“小茶,你说我气死傅慎洲的可能性大不大?”
小茶:???
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小姐,那可是你父亲。”
傅知遥:“你看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有把他当父亲吗?”
小茶如实道,“那没有,真没有。”
傅知遥重重嘆口气,不无遗憾的道,“只是气病了,他咋不气死呢。”
小茶眼珠子转了转,“过几日老夫人就回来了。”
傅知遥扑哧一声笑破了功,“可真有你的。”
傅府老夫人,由傅家大公子傅知遥的大哥傅智礼陪著回峪阳祖宅省亲,前些日子传信说已经启程回京。算行程没几日便可回府。
次日,傅知遥又带著小茶出了府。
这次还是茶室,不过不是上次那家,这次去的是听风楼,京城最热闹的茶楼。
听风楼共三层,一层是开放式的空间,匯聚著普通百姓和南来北往的客商。二楼三楼则是包间,供那些追求雅致的权贵使用。
一楼茶钱不贵,三教九流聚於此喝茶嘮閒话,烟火气十足。
傅知遥觉得这地方就跟现代的短视频平台似的,最热门的消息,很多隱秘的八卦都能在这里听到。
如今最热门的事自然是傅家二小姐被封昭寧公主和亲敕勒部野王之事,傅知遥来这里倒不是为了打听草原的事,上辈子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年,草原各部落的事她比谁都清楚。
她来此听閒话是想从人们的话语中得到点启发,她不想和亲,一时间却想不到好办法。有时候无心栽柳更易成荫,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听了半个时辰的閒话,傅知遥算是一无所获,他们说的她都清楚,他们没说的她好像也清楚。
“小茶,走吧。”
二人刚出了听风楼没走几步,耳畔忽传数道尖锐的破空声 —— 那是弩箭离弦的锐啸,带著淬毒般的狠厉,直扑傅知遥而来。
很显然有人早已在此设伏,要取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