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的旅行。
她不缺钱,她有大把的时间,她身负很不错的武功,她可过一世畅快的日子,没车贷没房贷不用996,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惜,这美梦被傅慎洲亲手毁了。
他是怕出岔子,他许是怕自己跑,许是怕自己不堪受辱悲愤之下伤人,无论他担心的是什么,他都剥夺了她反抗的能力,他为了傅家为了自己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和亲是奉君命,不可抗;
可下毒,是他自私凉薄至极,不配为父,不可饶恕。
可嘆的是这一世她仍旧逃脱不掉和亲的命运,傅慎洲说的没错,她若抗旨很可能被顾明彻赐死,否则他无法对草原十部交代,对卫国臣民交代。
她不想死。
万一再也不能復生呢?
傅知遥闭了闭眼,“我会去和亲,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我去草原亦是九死一生,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傅慎洲如今也冷静下来,这个节骨眼不能再意气用事,他不能再逼傅知遥,“你安生待嫁,我不会再找你麻烦。別想著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饶不了你。”
傅知遥懒得再理会这个道貌岸然的手下败將,只冷声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