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怎的二小姐竟如此辱骂自己妹妹。”
“陪我入宫?是想替我办事,还是想爬龙床,做娘娘?”
被戳中心事的三人——当然不能承认。
林氏反应最快,她抹著眼泪道,“你怎么能如此想你的妹妹,一家人要同力协心,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
傅知遥又没忍住乐了,“你进傅家的门了吗?以何立场谈傅家的家族荣耀?凭你以色侍人与尚书大人勾搭成奸的身份?”
傅尚书又绷不住了,抬手就要来打傅知遥,“我今日定打死你这个孽障。”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女儿如此下面子,傅尚书如何能忍?他此刻已经失了冷静,甚至將傅知遥即將和亲之事拋诸於脑后。
奈何,巴掌尚未落下去便被侍卫擒住了手腕,傅尚书再使劲——没使动。
往回拽胳膊 ,没拽动,傅尚书气的喊道,“放开,我不打她。”
好,服了。
傅知遥笑出了声,“父亲这副吃瘪的样子真好看。”
傅尚书:!!!
打不得,骂不过,气死个人。
傅映雪:“姐姐怎可如此不孝忤逆父亲?”
傅知遥觉得这等小角色不宜浪费她睡觉与吃喝玩乐的大好光阴,“两个嬤嬤,一人打一个。掌嘴。”
两个嬤嬤一人对准一个,嚇得林氏大喊,“来人。”
旁边的下人跃跃欲试, 康王妃宫里的嬤嬤道,“老婆子是宫里出来的,还曾伺候过已故的康王殿下,你们动手之前最好想想自己长了几个脑袋。”
李嬤嬤本就以宫中老人和康王一派的功臣自居,向来眼高於顶,如今见这院子的下人胆敢冒犯她,一下子涌出的浓浓的不满。
心里对林氏更是鄙夷,“一个外室贱人,哪这么多戏。”
她可不怕被傅尚书嫉恨,她的主子是康王妃,那可是陛下唯一的亲人。
林氏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她当初也是官家小姐,若不是在康王和燕王的帝位爭夺之中落了难,她怎会给傅慎洲做外室。
当年的傅尚书她根本看不上。
如今竟被这老婆子指著鼻子骂,她不禁扑到傅尚书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洲郎,她怎可如此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