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不可能再生了。”
“为何?”
“......知足了,我的母爱给他们两个分就够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十月怀胎的苦她真是不想再经歷一遍,她如今有钱有顏还有閒,地位尊崇无人敢欺,是有多想不开才跑去给姜敘白生孩子?
不可能。
她其实想说坏了身子生不了,但是这个世界庸医少,太医的医术过於变態,她不想閒著没事给自己弄个欺君之罪。不能被姜敘白抓了小辫子,这小崽子有点难缠。
姜敘白沉默良久,似是下定决心,“那便不生了,我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大臣们也说不出来什么。”
傅知遥:“......陛下与我相差十二岁,哪里是什么爱,不过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情愫罢了。”
她试图换个角度再开解这小皇帝一番。
结果姜敘白態度坚定,“是爱 ,我十六岁初见你就心悦你。”
“你比翊儿只大五岁 ,说句僭越的话,我一直拿您当晚辈看待”,傅知遥有点气急败坏。
“我是男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能负的起责任。傅知遥,我要做你男人。”
萧破野:那老子是谁?
傅知遥烦了,好不容易过几天消停日子怎么又要被迫上岗,“我刚刚说了很多,陛下都忘了?我喜乾净男人,不抢別人夫君,不喜做人后母。
陛下,请回吧。”
见傅知遥拒绝的如此坚定,萧破野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这口气松早了。
姜敘白像块狗皮膏药,每日都要来缠傅知遥,威逼利诱,撒娇耍浑,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萧破野就奇怪了,朝廷都没乱子吗?皇帝离京这么久放心吗?
昏君!
傅知遥也被缠烦了,姜敘白的人看守的紧,她都不敢宣墨十一来伺候。
真的烦死了。
“要不我从了?”
萧破野:“你敢!!!”
好吧,傅知遥再度没听到,阿枣却嚇了一跳,“王妃要进宫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