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野:!!!
他的魂儿该是吐血了吧,感觉五臟六腑都气的移位了。
难怪她总是生病,原来是装的,为了不想与他同房装的。
她 ,竟然不爱他!!!
这个认知让萧破野无比挫败,他的髮妻,以他为天与他患难与共的髮妻居然不爱他?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
萧破野的魂儿衝到了傅知遥面前,狠狠掐向傅知遥的脖子,“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爱我?”
奈何,傅知遥继续乐呵呵,好吧,他一个魂儿根本掐不到傅知遥。
原来他已经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不喜床笫之事的傅知遥与墨十一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萧破野——
愤怒,心碎,最后麻木!
时间太久了,这个女人好配合,这个女人好贪欢,这个女人她主动抱著墨十一亲吻,这个女人——该死!
一月后,当朝首辅谢景舟抵达別院。
这个男人萧破野有些印象,与傅知遥算是青梅竹马 ,还有些落有意流水无情,简单讲就是谢景州痴恋傅知遥,傅知遥深爱自己,不回应谢景州这份爱。
啊呸,要是还有舌头萧破野恨不得直接咬掉自己舌头,这个女人哪里爱自己了,以往都是都是鬼话。人们动不动就说话是骗鬼的,呵,鬼才不会被骗,鬼啥秘密都能听见。
被骗的是人,是那个自以为运筹帷幄、智勇无双的穆王萧破野。
不是死鬼萧破野。
这死女人,骗的他团团转,转团团。
好事是傅知遥拒绝了谢景舟,坏事是谢景舟说他从未有过別的女子,傅知遥又接受了谢景舟。
谢景舟之事,阿枣问过傅知遥原因,“王妃为何又改了主意。”
傅知遥掰著手指头给出了理由,“他无妻室,乾净;待我好,数十年如一日;况且我没吃过他,也想吃一口。”
萧破野:!!!
傅知遥又道,“以前刷贴吧有男人说女子不知爱为何物,谁对她好跟谁跑。笑话,谁对我好我跟谁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非得跟对我不好的人在一起?
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萧破野有疑惑了,贴吧是什么东西?
傅知遥这个观点萧破野还是同意的,当然要同对自己好的人在一起,上赶著找虐的脑子都有大病。找虐,有大病,恩,这都是傅知遥的口头禪。
萧破野忽然觉得傅知遥好像经常蹦出几个他没听过的词儿,她好像,与其他女子並不相同。她看似柔弱,可骨子里是叛逆的,像只不服输的小猫。
她极有主见,从不盲从。
他很喜她这点,他萧破野的女人可以娇软,不能真弱。
二人在这小院中如夫妻般生活了半月,两个黄土埋半截的人日日顛鸞倒凤,萧破野每天都盼著谢景舟一起床,嘎巴一声腰断了。
奈何並没有。
谢景舟恋恋不捨的走了,“阿遥,等我,待我处理了手头公事我会再来。”
傅知遥淡笑:“不必。”
谢景舟红了眼眶,“阿遥,我真心求娶你。”
“嫁人就算了,困於后宅要装贤惠大度,哪有我这一方小院自在安然。”
这些天谢景舟一直磨著傅知遥嫁他,傅知遥拒绝的乾脆利落,態度决绝。
萧破野气的大骂,“老子还没死呢。”
奈何没人听得到。
他终於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
人,真是不能轻易死啊。
死了就不能骂想骂的人,不能揍想揍的人,不能杀想杀的人。若是他如今还活著,呵 ,谢景舟和墨十一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景舟走了萧破野也没得安生, 墨十一还在 。
这煞笔开始报復性上床,恨不得累死在榻上。他一个被包养的暗卫居然还敢玩吃醋的戏码,萧破野直骂倒反天罡!
煞笔,傅知遥很少骂人,却偶尔会用这个词骂人。
萧破野觉得他的王妃就得会骂人,第一次听到傅知遥骂人他高兴的折腾了她一晚上。
如今,呵,他只能看著別人折腾她一晚上再大骂煞笔。
原来风水还可以这么转!!!
萧破野每天咬牙切齿外加骂黑白无常,早点收了自己吧,这口气太难咽了,魂儿都要被气散了。
就在萧破野觉得不会再有变故的时候,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来了小院,还一口一个姐姐!!!
该叫姐姐吗?
之前不是尊称一声姨母吗?
当然也没什么血缘关係和姻亲关係,纯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