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科夫悠閒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酒,一旁的秘书低头说道:“死了,不过雅典娜把尸体交给了阿琳娜。”
“交给阿琳娜?呵,她是在向我示威,想要给我一个警告。不过呢,这也都在我的意料之內,不用管她。”
契科夫秘书想了想,接著低声说道:“先生,您不担心阿琳娜会用这件事做文章?”
“做文章?她有什么文章可做?”契科夫不屑一笑,他的脸上满是高位者的自信。
站起身,契科夫望著手中举著的酒杯:“眼下,在远东,阿琳娜早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她想要翻身,太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不好了!契科夫先生,总部传来消息,问询我们,內卫的高层彼得琴科被几个国外的商人要挟,这件事彼得琴科同志正在向我们kgb要说法!”
“什么?!”
契科夫愣住,他怎么都没想到。
这事儿竟然闹出么蛾子来了!
他眉头紧锁说道:“雪狐卖债权,她这下坑死我了!这事儿你联繫雪狐了没有?”
“已经联繫了,雪狐那边说,已经在跟对方对接,说要平息这件事。”
“平息,这怎么平息?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kgb,这件事眼下要翻车了!”
契科夫人傻了。
这事儿要说是雪狐的错?
谈不上,因为雪狐肯定也因为这件事要受到波及。
搞不好,她都要跑路的。
要说,就是那商人真是脑残!
竟然想著要用债权去威胁彼得琴科!
彼得琴科是內卫的高层,惹他?
那不就是活得太自在了,给自己找点不自在么?
“好了,我知道,你们先出去,我要静一静。”
契科夫把手下人打发走,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思。
这件事,可以说一下子闹大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然,估计谁也想不出来,会有人这么二百五,做这种事情出来。
契科夫不傻,他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充满了意外。
毕竟,你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说是谁来搅局,毕竟从明面上来看,这件事对阿琳娜確实是最好的。
但问题是,这个局面阿琳娜根本无法控制,除非……
这事儿是李丹妮的做的!
“是她?她这是在报復我?”契科夫心里漏掉一拍。
做这件事的是一个外国商人,他还是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李丹妮完全有能力做得到!
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这女人,要不要这么疯狂?”
契科夫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的气。
但问题是,对於李丹妮,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的他倒是可以给李丹妮找点麻烦。
但这样做的话,只能图自己一时痛快,那样的话,最终受益者,就是阿琳娜!
跟李丹妮对著干,那么海外的事情一定会被曝光!
一旦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无力回天了。
而且,自己也封死了如果事情不对劲,可以出国的想法。
这不是断掉自己的后路么?
毕竟他的私生子就在海外留学,將来大概率还是要留在海外的!
李丹妮想要针对自己的私生子,那不要太容易!
做事,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这就是他这个层级的人,所需要的思考。
而不是一拍脑门子,就开始硬干,结果还没把人家怎样,自己就先完犊子了。
想到这里,契科夫点燃一根烟,他闭著眼睛一直沉思著。
李丹妮把安德烈的尸体交给了阿琳娜,加上这件事的爆发,多半就是她没错了。
眼下阿琳娜手里面有安德烈的尸体,那尤金科的事情,铁定是兜不住了。
就算是对方没有证据,但马库斯一定会把所有苗头都指向自己。
当然,马库斯肯定不会直接对他动手,他还需要保住自己的位置。
毕竟,死了个儿子,和家族灭亡比起来,確实没那么重要。
虽然马库斯对爱子尤金科及其溺爱,但实际上尤金科也不是马库斯的唯一儿子。
只能说,明面上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在暗地里,谁还没几个情妇了?
契科夫一直眉头紧锁,他想找到破局的关键,还有就是评估当前的风险。
想了想,契科夫的手握紧,接著低声说道:“不能正面衝突,这一局是我输了,想要保住位置,就必须退一步才行。”
契科夫是一个老道的选手,他深知眼下整个苏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