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咋还跟干部关係这么好?
他啥时候有这门路了?
看著庞北跟王主任有说有笑,一时间,吕秀兰突然感觉到儿子已经成了家里的顶樑柱了。
这外面人脉关係也很硬啊!
除了跟吕海关係不错之外,跟赵长河,林红霞,还有肖场长,庞北似乎跟他们关係都挺不错的。
聊天的时候,妇女们也经常夸庞北有本事,会来事,还知道疼人。
原来那拒绝她们家庞北的姑娘,立即找人来说和,但被吕秀兰直接拒绝了。
她现在认可的儿媳妇,就只有傲蕾一个。
另外,我儿子没起来之前,你看不起他。
哦,现在出息了,你们上杆子贴过来?当我儿子是什么?
吕秀兰对这件事,还是相当傲气的,尤其是还有庞北这么个儿子,她也是底气十足!
王主任跟庞北说完话,还亲自送他们离开之后。
跟著的吕秀兰疑惑道:“小北,你啥时候跟王主任关係这么好了?”
“这糕点,可贵了!没有人你都搞不来的!你咋弄来的?”
庞北嘿嘿一笑:“四海之內皆兄弟,出门相互照应不是应该的吗?”
吕秀兰疑惑,王主任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虽然只有四斤,但你要知道,四斤的体积,可不是提个口袋就能拿走的。
基本上后车座上被占满了!
下山的时候虽然能骑车,但回去,庞北就只能推著车了。
在山下,路上吕秀兰还跟村民拿钱换了几棵白菜,这白菜在吕秀兰眼里,那绝对是宝贝。
这玩意,山上是绝对吃不到的。
因为没有。
走著走著,天都已经黑了。
娘俩走到山上一处歪脖子树下,庞北远远地就看到了两个人影。
很快,这俩人嗖的一下调过来。
领头的人磕磕巴巴的说道:“呔!家……家住深山靠陡崖(ai二声)!只……管……杀人不管埋!”
“若要打从此山过,那个……那个啥来了?”
“刷拉拉人头掉下来!”
一旁,一个长得白净,说话娘娘腔的人小声提醒。
庞北愣了!
吕秀兰嚇得脸色惨白:“小北,咋整,遇到劫道的了!”
庞北笑了:“娘,不用怕,这俩小钻风级別的妖孽,没啥危险性。老虎我都不惧,怕他们俩丟我面子。”
“可是你,也没带枪啊?”吕秀兰嚇得有些哆嗦。
庞北一亮大衣,接著怀里抄起快慢机:“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入了凤凰群,满山皆是英雄汉,哪是君来那是臣!”
二人相视一眼。
结巴小声嘀咕:“完,完……了,同行!”
娘娘腔扭捏道:“大哥~~別怕,我探探道!”
说完,娘娘腔一手掐腰,另外一只手捏著兰指:“你~报个蔓!”
庞北抱拳,笑呵呵的说道:“靠家不穷,四海皆弟兄!”
结巴一怔,他看向娘娘腔:“啥……啥玩楞?他……丫报的是个啥?”
娘娘腔忖度,接著欣喜的拍著巴掌,脚下小碎步的跳著:“哦,我知道了,大哥,他说他姓爹。”
“你看啊,靠家不穷,那说明家里有父在,四海皆弟兄,父亲多唄!四海皆弟兄嘛!”
“哦,爹啊?”
庞北嘿嘿一笑:“哎!爹在这儿呢!”
结巴愤怒地指著庞北:“哎?哎?!你小子干啥玩意儿,你……你占我便宜!你哪个綹子的?”
庞北呵呵一笑:“二位大哥,我大哥踏三江,晌午说话”
二人相视一眼,结巴疑惑:“他说跟谁?”
娘娘腔嚇得有些哆嗦:“踏……踏三江……人家点子硬,大哥,咱们斗不过他!三爷咱们能惹么?”
庞北歪著头,目光盯著二人。
“你……你说是就是啊,你自己报个蔓!我听听你是谁?”
庞北冷冷一笑:“你爹我大名范无咎,叫八爷就行!”
“八爷?范无咎?”结巴一愣,他看向娘娘腔:“二椅子!他说啥玩意儿,范无咎是谁啊?”
娘娘腔嚇得脸色惨白,带著哭腔说道:“大哥……范无咎,我爹是扎纸活的,那是……黑无常啊!”
“啥玩意儿!!!”结巴提高了几个音调。
庞北这个时候对著天空一枪。
二人齐齐跪下。
“好汉饶命!俺俩就是因为要过年了,家里穷的分儿逼没有,想跟书上说的那样,砸窑,弄点东西回去!”
庞北嘴角上扬,他举枪贴在娘娘腔的头上:“你们知道踏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