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难受了!
这辈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仗著家世在圈子里也算横著走,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何曾被人逼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绝境?
“林飞!娱乐圈!你们他妈太黑了!太他妈黑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每一个字都浸著血泪。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场他主动挑起的战爭,他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玩不过林飞,玩不过柏林那些老狐狸,玩不过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
可这能赖谁呢?
前前后后,不是他自己被嫉妒和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非要跳出来搞事吗?
不是他自己相信了那些“运作”的鬼话,掏空了家底去行贿吗?
不是他自己在发布会上失控,喊出那番“买奖”的疯话,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吗?
“我他妈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最大的小丑!”
悔恨如同最浓烈的硫酸,腐蚀著他残存的自尊。
他现在后悔得心在滴血,痔疮都在流脓。
难受啊!
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可一切都晚了,太晚了。两份冰冷的传票,如同两道死刑判决书,已经钉死7他未来的全部可能。
燕京,腾飞影业总裁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將室內映照得明亮而温暖,与李鑫那间昏暗绝望的公寓形成了两个世界。
林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茶,目光平静地投向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刚刚听秘书蓝凝依低声匯报完最新的情况。
“林总,李鑫那边,两份传票都確认签收了。柏林组委会那边的律师函和索赔明细,也通过外交渠道正式递交了。”蓝凝依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干练。
“嗯。”林飞轻轻吹了吹茶麵上的浮叶,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错。”
——
——
他能饶了这傢伙?
真能给他开恩?想什么美事。
“我是林飞,不是圣飞。”林飞转过身,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將茶杯轻轻放下,自光清冷,“圣母就该早早滚远点。要不是我手里恰好有完整的录音,能绝地翻盘,这次真有可能被李鑫这傢伙,还有他背后那些蝇营狗苟,给搞死了。身败名裂都是轻的,《雪国列车》和《蜘蛛侠》可能都会受到致命影响。”
他顿了顿,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
“所以,能放过他?”他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不仅不能放过,还要让他身败名裂的同时,彻底倾家荡產,永无翻身之日。还得让他把自己拉的屎,自己给吃下去,完了,还得跟他说声谢谢款待”。”
蓝凝依感到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对老板手段和决断力的凛然。
她想起之前老板让其他助理去取李鑫那些匯款证据时的吩咐,以及后续与柏林那边的一系列隱秘操作。
眼下打心底里由衷的佩服。
“所以,您让柏林那边也起诉他————”她试探著问。
“柏林那边,本来可能只是想起诉他誹谤,挽回点面子,赔个一两百万美元了事。”
“那点钱,对李鑫这种家底还不算太薄的导二代来说,虽然肉疼,但还不至於伤筋动骨,更別说让他长记性。”
林飞语气冷静地分析,“但那怎么行?他让我不爽了这么久,折腾出这么大风波,差点毁我根基,就想用区区一两百万美元打发我?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著算计的精光:“我得让柏林先肉疼,500万美元对於他们整个柏林电影节不算太多,主要是我这一招棋,让从来都是自詡高高在上的他们,承受了从来没承受过的委屈。”
“但对那主席来说,500万美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可是会气得睡不著觉。”
“他们不是被诬陷”收了500万美元贿金吗?行啊,那就让他们把这本该”赚到的500万美元,先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他们肉疼了,自然要想方设法从別的地方找补回来。”
“谁造成的损失?李鑫啊。所以,他们起诉李鑫的索赔金额,就得往上提,提到一个能让李鑫真正感到绝望、也能弥补他们部分损失”的数字。”
蓝凝依恍然大悟:“所以就有了另一份3500万的索赔————”
“没错。”林飞靠回椅背,神情放鬆下来,仿佛完成了一道精巧的数学题,“前前后后,李鑫那笔孝敬”柏林的3500万,现在在我帐户里了。”
“我起诉他,追偿的这3500万,也在路上了。一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