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楼层般巨大的身躯骤然破开一道深深的血痕,淋漓的鲜血流下,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嗷呜!!!!!”
独眼魔狼们这时才发现了夏知萱的位置,压低前身,露出了尖锐的獠牙,面含威胁地盯著她。
听到身后狼群的异动,那猎人小队中的五人同时站住了脚步,惊疑不定地望著突然出现的面具高人。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之前释放暴浪的水系中阶法师率先喊道,“我们一起出手留下三眼魔狼,事后必有重谢!”
“呃呜....”
三眼魔狼最中间的那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站在山坡上持刀的人类,眼神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剥。
它胸口的血痕还在流血,但相较於它的体型而言,並不算特别致命的伤。
夏知萱丝毫不怯地与这只战將级妖魔对视,听到那名水系法师的话,她眼神淡漠地瞥视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猎人小队的五个人心臟忽地停了半分,齐齐后退了一步,“前辈...”
冰冷的眼神加上恐怖的鬼面,似乎对他所言的报酬完全提不起兴趣,虽能从服饰髮饰上看出是一人类女子,也对自己没有恶意,可...在这幅场景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嚇了一跳。
良久....三眼魔狼低声嘶吼,在这场无声地对峙中败下阵来,它转过身,不甘地带著数十只独眼魔狼黯然离去。
“咚!咚!咚!”
地面震颤,树林晃动,它数次想要开战,可每当它对上那名人类女子的目光时,一股寒意就从脚底升起,沿著脊椎蔓延,直达大脑,让它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下来。
虽然耻辱,但性命更加重要!
在视野即將消失之际,三眼魔狼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知萱,好像要把这道身影给记住一般。
狼群撤退,那水系法师明显有些不甘心,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土系法师拦住了。
那名土系法师抱拳道,“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鸣临小队的地方,儘管开口。”
猎者联盟规定,安界之外,猎人们互帮互助,不准相互残杀。
可在这外面又没人看著,杀人越货也是常有的事情,只要自己不作死说出去,谁知道这钱財是哪里来的。
这位风系前辈愿意出手逼退狼群已经是恩情了,如果再要求这的那的,这是他们不识抬举,不反手给他们一刀算是脾气好的了。
儘管他也想结识一下...
可看人家这意思,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唰””
青色的锋芒逐渐收敛,黑色的兵刃归鞘,夏知萱一言不发,低声笑了下,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她走后,几人总算是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跟那名神秘的前辈对视,简直比被狼群追赶还要刺激。
根本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就冷冷地盯著他们。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用刀的法师,那把黑刀看起来不像是斩魔具之类的东西....这位前辈的气息感觉好强啊,一人一刀就把追著我们五个人的狼群给逼退了,真想请教她一下啊。”
一位中短髮女子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夏知萱所站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嚮往之情。
同样是女子,差距却是这么大,令她不可谓不羡慕。
“你最好不要抱有这样的想法,那位前辈既然戴了面具,就是不想暴露身份,不想和我们扯上关係,这件事见过之后就忘了吧。”
土系法师好像是鸣临小队的队长,缓过来之后,毫不客气道,“至於那把黑刀,天色有点暗,我看的不太清楚,只能勉强认出这是古代之物,更具体的没看出来。”
“梁哥,那今晚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去找那枚风系灵种?”—
名身穿冒险衣的队员说道。
梁鸣临平静道,“不必了,任务结束,准备收工,原路返回吧。”
“我们的目標不是风种吗?怎么刚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准备撤了。是,是我们不好,招惹了三眼魔狼,可这也是为了钱啊,咱们出来混哪有怕死的,乾的不都是玩命的活吗?你要是怕了你就自己回去,別拦著兄弟们发財。”冒险衣队员忍不住抱怨道。
谁知,此言一出,梁鸣临冷笑,“蠢货,发你妈的財,想去白忙活你就自己去,你到现在还没发现风种已经被刚刚的前辈给取走了吗?”
闻言,那队员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话同时也点醒了其他有意见的队员,是啊,仔细想想,那位前辈出手时周身飘散的云雾,好像就是此行“流云”的特徵。
“呵...明白了吧,所以別他妈给老子废话了,滚回去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