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教廷,什么杀手殿,好像都是一场短暂的梦,睡醒之后除了朦朧的印象,並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但姜元恆总感觉气氛和刚穿过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这天,姜元恆终於凭藉著自身超高的修炼天赋,將火系突破到初阶第三级。
在突破之后,他感受到了自身实质性的变化...
一般而言,法系都会强化法师的身体。
起初,这种强化在初阶並不明显,到了中阶,才会带来质的飞跃,感受也更加直观。
可能是因为...算了,別可能了。
就是因为黑雾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姜元恆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到达了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也就是说,普通人要锤炼一辈子才有可能达到的成就,他已经轻而易举地做到了,甚至还有所超越。
澎湃的力量在他体內奔涌,姜元恆用力握拳,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没有过度沉迷於此,他大踏步地出门,龙行虎步,准备找人得瑟一番。
结果出门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適的炫耀对象。
他认识的人本来就少,同龄的法师乾脆没有了,只有苏小洛一人。
他总不能在村里逢人就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初阶圆满了吧?
村民们大多都像魏叔叔一样,没怎么上过学,对魔法一途不甚了解,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再加上不是很熟悉,就算得到了夸奖,也没有成就感。
至於找苏小洛?
別逗了,她可能会双眼满是崇拜的看著他,说:哇~姜哥哥好厉害。
但他如果就为了这个,真的大老远地从永村跑到羊阳村,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於是乎....他把目光放在了和他有点认识的守村人身上。
“小姜.....”守村人陈井生用力把手里的几根茅草掰断,目光呆滯了会儿,抽了抽鼻子,才对姜元恆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村里好压抑啊。”
“確实有点。”姜元恆盘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数著茅草,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压抑...他琢磨了两下,发现自己感觉村子里气氛的变化就是这个。
像是有一层迷雾笼罩著。
唉...还不如傻子....
“喂,你,就是你,过来。”
一道人影在看见他之后匆忙离去,但姜元恆却眼前一亮,叫住了他。
陈丁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脸色难看道,“事先说好,我最近可没有招你惹你,我是来叫我表哥吃饭的。”
表哥?
姜元恆愣了下,目光转向一旁的陈井生,“你是他表哥?”
陈井生站起身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小丁!”
姜元恆黑著脸看向陈丁,“那你看见我跑什么?”
“你...我...这不有点应激了吗?”陈丁依然稳定发挥,怂的说不出话,“表哥...该回去吃饭了。”
瞅著两人回去吃饭,姜元恆想著要不要再去叔叔家蹭一顿。
虽然自己会做饭,但自己做的哪里有蹭的来的香?
这段时间叔叔好像把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除了没再带他进山之外,整体又回到了之前的清閒状態。
我看看啊....那个方向的炊烟没错了,叔叔就是在做饭。
“蹭饭?”
刚把锅烧起来的陆怀山面无表情地看著躺在老爷椅上的姜元恆,用著听不出感情的语调问道。
“嗯嗯。”
姜元恆舒坦地躺在老爷椅上摇啊摇。
不久后两碗素麵端上饭桌,陆怀山坐在一边抽菸,没动筷子。
姜元恆敏锐地察觉到叔叔的情绪变化,问道,“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下个礼拜又要进行井水神的洗礼。”
“这个不算什么吧,应该还有別的事吧?”
“还有...薛藏死了。”陆怀山默然。
姜元恆瞪大眼睛,“啊?死了?他怎么死的?”
“是另一支勘测队路过带来的消息,说是和別人交手,死在了安界之外。”陆怀山淡淡道。
“所以他给我说他等待多年的机会就是这个?这死的也太潦草了吧。”
虽然薛藏之前像是戏台上的老將军,背后插满了旗,如此潦草的死法也很符合剧情发展,但姜元恆第一反应还是不信。
他想起了薛藏跟他交谈时那种尽在掌握的气质,还有等待数年的耐心,不是十拿九稳的机会,怎么会出去送死?
“真的假的啊?”
“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