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酒留下,我们走了,你也別出来了,坐著好好休息吧。”陆怀山忽然道。
不知道叔叔为什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见他不解释,姜元恆也只好赶紧跟上,“魏叔,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望著两人的背影,老魏欲言又止,最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多好个孩子啊。
出了门,姜元恆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怀山站定,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他快死了。”
“啊?为什么?”姜元恆惊讶了,“是因为尸伤寒?可我们不是还有药吗,外界的药我们还没有用呢。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外面的医院治疗啊。”
“不是这个原因。”陆怀山摇头,“他身上有股『暮气』。”
“什么意思?”姜元恆不解。
“那是一种感觉....你不懂。”
这不是诅咒,或者其他的什么,而是一种跡象。
独居的人有时会慢慢地不再打理房子,不喜欢活动,凑活著活著,对一切都没了兴趣,然后在不久后的一天,平静地迎来自己的死亡。
姜元恆捏了捏自己手里被老魏硬塞的糖,剥开放在嘴里,甜滋滋的,“那我先回去了。”
“嗯,別乱跑,记得村里祭祀的时间。”陆怀山叮嘱道。
……
修炼,猎妖,乾饭,很快就到了接受井水神洗礼的时间。
天还没亮,全村人就围著井聚在一起。
大家都没说话,一时间小小的村子里氛围十分凝重。
姜元恆混在人群中间,而叔叔和薛藏则是早早地就等候在井水旁。
他还瞧见薛藏给昨晚跟踪他的陈丁使了个眼色。
陆怀山扯了扯嘴角,抱著臂冷眼观察著人群有没有异常,总之就是不说话装高手。
人群忽然散开,姜元恆抬头望见一位老人正缓缓走过来。
看样子他就是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