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顺著血脉烧遍四肢百骸,萧川恍惚看见树梢上跳动的月影,看见树影晃成模糊的绿雾,一切模糊,最后只剩她睫羽扫过他脸颊的痒,和唇齿间若有若无的甜。
在他恍惚之际,他听到白愫愫再问,“今日的话,以后想起可会后悔?”
萧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气音。
他望著白愫愫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口乾舌燥,连吞咽都成了难事。
那点被吻醒的情慾像春溪涨潮,漫过理智的堤岸,冲得他神魂俱颤。
他双手握住白愫愫的细腰,让她感知自己的一切。
“不悔,此生不悔。”
白愫愫难得羞赧地咬住唇瓣,终是將他剩下的衣物尽数除去。
最后一件紈裤之时,萧川按住她的手,向来清润的嗓音暗哑低沉,“该由为夫伺候娘子。”
白愫愫隨他去了。
夜色四合,树林成了一卷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浓淡相宜,意境悠远。
除了声声夜梟啼鸣,从那林中传出阵阵流水轻音。
月色之下,萧川目光虔诚地为白愫愫一点点冲洗身子。
他的手反覆流连,再次点燃星星之火。
白愫愫转身握住他的手,“还可以?”
萧川扯著她的手摸向自己,双腿跪地,贴上她的唇,“为夫会用行动回答娘子的问题。”
说罢,他吻住了白愫愫的唇。
这一刻,白愫愫感受到敌方锐气,不自主地想要回击,以彰显自己的厉害。
这时,脑中又闪现若云的声音:愫愫,夫妻相处不是上擂台打架。
是啊,这里不是擂台。
萧川也不是他的敌人。
她的身子放软,声音放轻,“我,信你……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