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也不至於被欺负成这样。“
王果更不服,”人萧炎自小便习武,我才学了几日,咋能比得过他。“
王章良单只眼珠子一转,对著两人道,”別著急,收拾他们还不简单,你们跟我走。“
小嘴婶一心想要报仇,当即咧开嘴角衝著王果说,”你爹最有主意,听你爹的。“
王果点头,两人跟了上去。
这边吃了肉后,眾人也没得閒,將带回来的水全部煮沸装到木桶和陶瓮之中。
每日,一人能取一碗水解渴。
对於这样的安排,眾人並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日,队伍收整妥当,趁著太阳还没彻底冒出山头,缓慢地踏上了去往平凉的路。
老人妇孺和水粮走在正中,其余汉子们手握武器护在两边。
路上流民远远瞧见早早退让到两旁,谁也不敢与他们硬碰硬。
陶若云和白愫愫走在一起,她的眉头便没鬆开过,“愫愫,咱们行进速度並不慢,可却始终没遇到大嫂!”
想到胡翠花,想到大丫,白愫愫心情也十分沉重,“是啊,为何还没遇见。”
陶若云因时刻注意著两边的流民,故而发现这些流民看人的眼神十分不对劲。
她扯了白愫愫的胳膊,“愫愫,那个人,你看那个老头,眼神怪嚇人,他专门盯著女人和孩子看,他…”
“啊!”一声尖叫打断陶若云的话,只听一个妇人尖叫著踉蹌著追赶著一个汉子,“我的孩子,你要把我的孩子送哪里去?”
那汉子將孩子夹在腋下,回头衝著那妇人道,“娘子,你別追了,等著,我把她送到慈孝庄,孩子去了哪里能换肉包。”
“我不要肉包子,你把孩子还给我吧,还给我!”
汉子哪里肯答应,“你个蠢妇,慈孝庄,孩子去了那能吃得饱,穿得好,比跟著咱们挨饿强上百倍千倍。”
妇人痛哭流涕,“不,不…”
妇人的哭喊唤不醒男人坚定的心,也唤不回自己的娃。
那哭声悽厉,如母鸟悲鸣。
陶若云的眼睛缓缓瞪大,“愫愫,那个男人说的慈孝庄,不会是曾在歷史中出现,被作者简化后却也保留了一部分真实血腥的慈孝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