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著白愫愫道,“愫愫,骑马带我去寻大嫂。”
白愫愫將水喝光,“好。”
她走过去將韁绳解开,拍拍马腹,“离开半夜,倒是吃饱了。”
陶若云將此话听在耳里,可是此时寻大嫂更为重要。
白愫愫扶正马身,对著陶若云道,“上马!”
陶若云点头,一脚踩上马鐙,整个身子掛到马背上,白愫愫推了她一把,带她坐稳,自己也翻身上去。
白愫愫扯住韁绳,回头嘱咐,“坐好了。”
马儿踢踏跑出去,萧炎萧川一同回头,又一同起身。
陶若云扭过头挥手,“我们去寻大嫂,不用担心。”
萧川瞅著白愫愫腰间砍刀,默默坐回去。
有他娘子在,一切无虞。
这时才发现,他三弟早就坐下。
“你不担心?”
萧炎瞅他一眼,“二嫂在,有何担心?”
“嘖!”
“怎么?二哥不相信二嫂?”萧炎勾唇,忽的转头道,“张叔,若我为团练,副团练当白愫愫任得。”
“什么?你要让一个女子做副团练?”里正声音拔高,萧炎他信服,但那个白愫愫,到底是个女子!
“什么什么!这事张叔不同意?”萧川不满,“別忘了,昨天夜里那流寇来袭,是我家娘子一马当先,杀敌在前,张叔,说良心话,村中儿郎有几个如我家娘子一般驍勇?”
“可,可到底是个女子啊!”里正甩了衣袖,“就说村里哪个能服她。”
“不服?”萧川嗤笑,怒喝一声,“不服,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