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对二哥的话產生一丝厌烦。
这很不对。
问题出在哪里了?
萧炎想不明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要回卖身契。
他晃了晃脑袋,大步跨了出去。
这边陶若云冷若冰霜疾行於小巷中,將整条小巷翻了个遍也没见到张昭昭。
白愫愫喊了几声,“张昭昭出来,我们是萧家人。”
久久不见回应。
陶若云垂眸思索,拉住白愫愫,“別喊了,她不在这。”
白愫愫皱眉,“萧炎说她在这,难不成说的是假话?”
“他没说假话,但张昭昭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作者有她的安排,如果萧炎和张昭昭註定会滚到一起去,那张昭昭现在……
陶若云转身往回走,与寻来的萧川擦肩而过。
萧川打了个寒战,三弟妹生气了,那气势仿佛要杀人,瞅著比他娘子还嚇人。
他跟上白愫愫,“你们去哪?不是说找表妹……”
“张昭昭不在这,我们回去找她。”
“回去?我从醉月楼前门出来,没见到她。”
“別管,跟著若云绝对错不了。”
她姐妹的脑袋绝对好用。
萧川身子弱,来回折腾已经气喘吁吁,可瞧著自家娘子和三弟妹像是要去打仗的架势,不敢耽搁,只能快步跟上。
醉月楼里人已经散得差不多,闹事的人全都离开,只剩下楼里的姑娘们还有一些个打手。
而那些打手们正与萧炎缠斗。
老鴇子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摇著扇子给自己降火气,“给我抓住他往死里打,哪来的阿猫阿狗,也跑到老娘地盘撒野,打,打死他……”
今天可是张昭君的拍卖夜,价值千金,现在倒好,全都打了水漂。
“张昭君呢?死哪去了,给我把她叫过来,让她看看挑衅老娘的下场。”
十几个打手围困萧炎,却见他三拳两脚便撕开一条口子,他想抓住老鴇子,却被打手拦下,只能继续与其廝打。
好在他拳脚够硬,没一会儿便將打手们全部打趴下。
他亦受了不少伤,嘴角出血,眼眶青肿,身上也挨了好几下,他表情冷峻,好似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全身上下闷痛难忍,浑身燥热,心口就像有数千只蚂蚁在啃咬。
他咬住后槽牙,冷著脸直奔老鴇子,突然,地上趴著的打手突然站起,手持匕首向他刺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他身前。